医院的工作压力巨大,不光是看病治病,还要应付上下级和平级同事之间的关系。
可以说爬得越高,内耗越激烈。
我这种号称体制内长大的孩子,理论上应该游刃有余,但真到实操层面,也是打起十二万分精神。
说话做事从来都得小心翼翼,连白大褂下的穿着都是藏蓝色为主,正式与松弛平衡。
低调的同时,尽职尽责守好主治的身份。
毛片里,医生一直是女主的热门职业,里面的女人无一例外年轻漂亮,一颦一笑风骚妩媚。
她们的白大褂下,总是穿着无袖低胸装,彰显白嫩的蛮腰和肚皮。
下身永远都是丁字裤和包臀短裙,稍微弯个腰,不仅硕大的乳房露出大半,而且内裤也会暴露无遗。
男人见了挪不开眼,垂涎欲滴、浮想联翩。
每每回想起来,我除了嗤笑就是苦笑。
男人的意淫永远只用爽、只用过瘾。
真要有个医生穿成这样,哪怕就是下了班,她也别想在医院继续待下去。
医院,根本没有小说里描述得那么光鲜亮丽。
我们活的,跟社畜没多少区别。
不光是医院,薛梓平的单位也在搞精简瘦身,干活的人少了五分之一,再加上推动基层减负政策,他三天两头在外面跑。
好在两个人感情非常好,目标也明确一致。
诀窍就是在一起时从不埋怨对方,遇事一起解决。
而且,我在生活上和薛梓平尽量保持一致,两人之间还没有孩子,相互照顾起来也比较容易。
我婆婆的内侄结婚,喜宴办得非常隆重。
我早就和薛梓平对照过时间表,他也知道医院现在人事竞争愈演愈烈,我是肯定不会因为参加亲戚的婚礼和领导要求请假,所以全程出席不可能。
但是值完班,喜宴的几个小时还是赶得过去。
我的计划是下班后直接叫网约车,薛梓平说他哥薛伟民也得值完班才能过去,所以可以接我一起走。
薛梓平的这个哥哥不是亲哥哥,而是他的堂哥。
薛伟民的父母早年外出打工,把薛伟民托付给叔叔家抚养。
第一次是两天,然后是一个星期。
随着他父母越跑越远,薛伟民在叔叔家呆的时间也越来越长。
他们两个堂兄弟年龄差不多,因为一起长大,所以一直比较亲厚。
薛伟民对叔叔婶婶家也很孝顺,逢年过节都会来看望。
薛伟民没在爸妈身边长大,人不是很聪明,叔叔家帮着平安养大就非常好了,谈不上用心教育。
念完书后,薛伟民在派出所当个片儿警。
因为学历卡着,这么多年一直没机会升迁。
平时办不了大案子,也不是能坐办公室,只是负责治安和服务群众。
好在工作稳定,事儿就算琐碎但也不难做。
我和公婆这边的亲戚不常打交道,平时能伺候好公婆就不错了。
每年也就逢年过节,在公婆家吃饭时见过几次薛伟民一家四口。
除了和薛伟民一起叫哥嫂,我们很少说话。
乍一听薛梓平的建议,我当时就想反对。
车里一坐两个小时,网约车我可以埋头看手机或者比闭目养神睡个小觉。
薛伟民当司机,可不得客客气气聊一路的天。
不过,薛梓平这么做也是出于关心我,我不好驳他的面子。
下班后,我先绕到医院旁边的一个商场洗手间里换衣服化妆。
脱掉工作服,换上一件七分袖的收腰雪纺及膝连衣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