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有喜一下一下,用半截锄头砸的很认真,将这个虐待自己妹妹的老太婆彻底砸成了一摊烂肉。
“看你还抢我妹的钱不!”
从血泊中捡起五块沾满血的孙小头,小心的在身上蹭干净才塞进怀里。
忽然感到一阵力竭,像是全身的精气神都被抽空。
肾上腺素你的体验版外挂已到时,续费可继续使用!
本还想杀光孙家人的陈有喜,感觉那柄只剩半截破锄头重逾千钧。
看了眼抱着小腿向远处爬的孙家老大,小腿的血淌了一路。
似乎感觉到杀神般的眼神,扭头和陈有喜冷冰冰的目光对上。迎着那刺骨的杀意,孙家老大体内激出无限的潜力,一下子窜起来,扶着土墙单腿蹦着跑远。
“呸,我妹妹当初真是瞎了眼,看上你这个窝囊废、小白脸!”
再次搜寻,孙家老爹、孙家二儿子早已不见。
“怪不得杀老猪狗的时候,孙家父子没跳出来,原来都是贪生怕死的废物!”
虚弱的身体也容不得陈有喜找孙家人斩尽杀绝,丢掉破锄头一步一步缓缓离开这个染血的村子。
陈有喜知道自己杀了这么多人死罪难逃。
工作组的人口普查,不仅给三弟治好了耳聋,还给每个人了身份片片。只要他跑了,海捕文书会贴满大街小巷,肯定寸步难行。
他也不能跑,三弟好不容易在队伍上混到个一官半职。为了不连累他和家里人,自己得伏法。
陈有喜想到不过是一死罢了,你能救妹妹出火坑,下地狱都值!
不过在这之前,他得回家和家人告个别,把身后事都给了却。顺便和对他有意思的秀芝,说一声抱歉。
乡野小路上,一个满身血污却顶天立地的身影,行走于天地间。
……
刘华强也被这汉子的匹夫一怒吓到了,几乎是一个人灭掉一个村子。
“你想保他?”
想起蔡继明上来第一句话就是他是被逼的,更多的是正当防卫。
小明现在的地位今非昔比,已经到了美术生都给他设计货币的地步,他的这句话要是对着别人说的,尤其是红色那边,就是给这个叫陈有喜的人定了性,几乎不可能会死。
红色那边的法学专家也在游离,新的华夏法律到底该定一个什么基调。
像这种出点是讨回公道,但是造成重大伤亡还连累到无辜路人的事,到底该怎么判?
“你想吸收他进斧头帮?”
“嗯!”
刘华强就知道,出身草莽的蔡阿春最是敬重这种汉子。
若说杀人犯法,杀了人就该偿命。那他蔡阿春一获得刘华强的药丸,就亲手把老东家长兴社给灭了门;刀疤龙在斧头帮站住脚后,第一件事也是回去干掉了自己原来的老大该怎么算。
还有螃蟹曾经用斧头劈死了一个试图强迫阿芹的青帮弟子;大头把他老爹腿踹断的阿三套麻袋丢进了黄浦江;阿曾把经常欺负他家,还踢翻他娘卖菜小摊的两个泼皮都给杀了。
按说这些人罪不至死,就算在后世也就是调节一下赔点钱、道个歉就能过去。
这么一看,要是从后世法律的角度上讲,斧头帮都是一群法外狂徒。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在斧头帮核心成员眼里,这个陈有喜凭此一战,有大区负责人之姿。
刘华强良久的沉默不语,对外部的纷争可以用武力解决,对内部矛盾不能统统以暴制暴。
他现在考虑最多的是,既然将国内大小事务都委托给红色了,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干涉司法,红色会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