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一骑策马而出。
此人约莫四十出头,身形魁梧,胯下一匹黑马,手持一杆丈八长枪。他纵马来到两军阵前,勒马而立,枪尖斜指赵飞阵中。
“武林盟的人可敢出来一战?”他高声喝道,“我乃冷锋座下谭义,今日领教!”
他声音洪亮,中气十足,赫然是真境后期修为。
司徒雷长老拄杖而立,眉头微皱。
他正要开口,身后一人已大步上前。
“师父,弟子请战!”
司徒雷回头,见是大弟子周劲。
周劲生得浓眉大眼,身量魁梧,使一根熟铜棍,重六十四斤。他此刻双目圆睁,战意昂然。
司徒雷沉声道:“此人枪法凌厉,你需小心。”
周劲抱拳:“弟子明白!”
他提着熟铜棍,策马出阵。
阵中,林小雨眼睛一亮:“周劲!”
她下意识往前探了探身,被艾莎一把拽住。
“老实待着。”艾莎面无表情。
林小雨急道:“他出战了!我给他加油!”
“用眼睛加。”
林小雨只好拼命朝前张望。
周劲来到阵前,熟铜棍往地上一顿,轰的一声砸出一个小坑。
“崆峒周劲,前来领教!”
谭义打量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
“崆峒派就派你这么个毛头小子出来?司徒雷那老东西不敢亲自上?”
周劲笑道:“就你?还不够师父塞牙缝的。对付你,我足够了!”
谭义冷笑,不再多言,双腿一夹马腹,挺枪便刺!
枪如毒蛇,直取周劲咽喉!
这一枪又快又狠,枪尖破空带着尖锐的啸声。谭义不愧是真境后期,一出手便是杀招。
周劲却不闪不避,熟铜棍横扫,正砸在枪杆上!
“当!”
金铁交鸣,火星四溅。
谭义只觉虎口一震,那杆长枪竟被砸得偏了方向。他心中一惊——这小子好大的力气!
周劲得势不饶人,熟铜棍顺势抡起,当头砸下!
谭义急忙举枪格挡。又是“当”的一声巨响,胯下黑马吃不住这股巨力,四蹄一软,险些跪倒。
谭义脸色大变,拨马便走。
周劲却不追击,熟铜棍舞一个棍花,喝道:“这就跑了?”
谭义勒马回头,脸色青白交加。
他方才轻敌,被周劲两棍打得狼狈不堪,此刻若就此退下,颜面何存?
他咬咬牙,拨转马头,再次冲来。周劲一愣,没想到这小子倒有些血性。
这一次,谭义不再硬拼,而是使出枪法的精妙之处。枪影翻飞,虚虚实实,时而刺向周劲咽喉,时而点向他胸口,时而横扫他下盘。
周劲却不慌不忙,熟铜棍舞得虎虎生风。他的棍法刚猛沉雄,每一棍都有千钧之力,不求变化,只求硬碰硬。谭义的枪法虽巧,却始终近不了他的身。
两人你来我往,战了三十余合。
阵中,林小雨看得起劲,攥着艾莎的衣袖:“艾莎姐,周劲能不能赢?”
艾莎面无表情地看了一会儿:“能。”
“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