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目前的态势,鲁川能保住前十已是万幸。
而那个凌绝……
他目光扫过晶幕上代表青影梭的光点——
依旧不温不火地徘徊在五十名开外,甚至又被过了两艘。
完了。
这次,真的完了。
观礼台上,其他商会的主事们虽关注着榜的激烈争夺,但也不时有人将略带讥诮的目光投向乘风旗席位。
刘主事更是轻笑摇头,与身旁之人低语。
虽听不清内容,但那神情,已说明一切。
司徒弘的解说依旧激情四溢,但话语中心早已完全围绕前三。
偶尔提到后面的名次争夺,也只是匆匆带过。
乘风旗的名字,似乎已从这场比赛的焦点中,彻底消失了。
赛程过半,赛道再次从高空转至低空,进入了最为复杂曲折的——千礁水域
这里江面上的暗礁星罗棋布,上空则因灵力乱流与礁石磁场的相互影响,形成无数肉眼难辨的紊乱气旋与灵力陷阱。
领先集团的三艘飞舟,依旧在你追我赶,上演着令人窒息的巅峰攻防。
中段集团则陷入了惨烈的混战。
不时有飞舟因躲避不及撞上紊乱气流而失控打转,或被暗礁影响偏离航线,名次频繁更迭,瞬息万变。
鲁川的揽云梭左支右绌,排名已跌到第十。
虽然还有一段距离。
但赵承运已经闭上了眼睛,不忍再看。
在其他人看来,如今的排名或许会持续到最后。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
“什么——!!”
突然,飞舟大部队中,有一道青光,突然掠至前方!
副解说猛地瞪大了眼睛,几乎是从座位上弹了起来,一把抢过旁边的传音法器。
因为极度的惊愕和激动,他的声音都劈了叉:
“等等——那是什么?!”
“有人突然加了,好快,不可思议的度,他从哪里冒出来的?!”
“他的路线……天哪,他连续过了流光号、刃影梭、玄龟甲,瞬间提升了十个位次,不,十一个,十二个,还在继续——”
“那是谁?”
主解说司徒弘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打断了话语。
他下意识地调转晶幕视角,锁定了那道正以疯狂姿态在船队中后段连续越的青色流光。
晶幕迅放大、聚焦。
乘风旗的标志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司徒弘瞳孔骤缩。
几乎是不假思索地,用他那经过千锤百炼、足以响彻全场的“金嗓子”,用难以置信语气的说道:
“凌绝——!”
“是乘风旗的凌绝——!”
“他追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