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得我?”
陈牧微微扬眉,他与此女素未谋面。
宁芷希点了点头,脸上恢复了些血色,但鬓散乱、衣染血迹的模样仍显狼狈。
“数年前潜龙榜更迭,榜上之人的画像在各大门派间流传甚广。我曾见过你的画像。方才你出手时的气度与画像有七分相似,只是……”
顿了顿,目光扫过地上那些瞬间毙命的魔教中人,以及被无形之力压得面孔紧贴泥土、连声音都不出的两名老者,声音低了低。
“……只是真人远比画像上更具威势。”
说着,抱拳一礼,“多谢陈巡察使救命之恩!”
“顺手而为,不必言谢。”
陈牧淡淡应了一句,目光转向那两个被他禁锢的老者。
他没有审问的兴趣,从他们使用“摄魂葫芦”和方才的话语来看,魔道身份确凿无疑。
陈牧抬手,隔空五指虚握。
“不……”
其中一名老者似乎感应到致命危机,喉中挤出半声嘶哑的求饶。
但下一刻,两人身躯猛然一僵,随即如同被抽去所有骨骼般软倒,七窍中渗出黑血,气息瞬间断绝。
【现尸体,是否捡取?】
“是。”
卡片到手,一张真元卡,一张记忆卡。
陈牧神色不变,迈步准备离开。
“陈巡察使请留步!”宁芷希见状,急忙出声。
陈牧停下脚步,侧身看她。
宁芷希深吸一口气,快说道:“这些人,是血炼宗的弟子。他们一路追杀我至此,并非偶然,而是为了一样东西。”
说着,手探入染血的衣襟内侧,取出一样物品,摊在掌心。
那是一面令牌,约莫巴掌大小,材质非金非木,呈现出一种历经岁月的暗沉金红色,边缘有古朴的云纹缠绕。
令牌正面,阴刻着一个结构繁复、充满古老韵味的文字。
夏!
这个“夏”字笔画苍劲,仿佛带着某种灼热的气息,仅仅目视,就让人隐隐感到一丝燥意。
陈牧的目光瞬间凝固在这个“夏”字上。
夏?
他心念电转,脑海中立刻浮现出自己得到的残缺地图,投影出宫殿的虚影,边上的两个字。
秋杀!
一个是“夏”,一个是“秋”。
两者之间,是否存在某种联系?
是否同属一个系列,或者指向同一个古老传承的不同部分?
“这令牌从何而来?”
陈牧问道,声音依旧平稳,但目光已带上审视。
“约莫半月前,我在华州游历,于一处即将坍塌的古董铺废墟中偶然所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