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等来了!
“那份情报。”陈牧继续问,“涉及胡长老什么事?”
程健摇头,“具体我不清楚。”
闻言,陈牧点头,再次道,“你是想,让我替你收那份情报,再替你送出去?”
程健点头。
“买家那边的人,我见过一次。他们认得我,但我不认得他们。每次接头都是夜里,对方蒙面,看不清脸。我总觉得不踏实,万一……”
万一对方黑吃黑,他一个小小外门弟子,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您不一样。”
程健看着陈牧,眼神里带着几分复杂的依赖,“您在黑市上开了半年铺子,人人都知道段掌柜本分厚道,从不惹事。您若出面,没人会怀疑。而且……”
他顿了顿。
“而且我信您。”
陈牧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笑了。
“程老弟,你信我,是我的荣幸。”
说着,站起身,走到程健身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事,我接了。”
程健大喜,正要开口感谢,陈牧却摆了摆手。
“先别急着谢。”陈牧抬手道,“我有一个条件。”
“您说!”
“情报到我手里之后,我要看一眼。”陈牧淡然道。
程健脸色一变,“这……”
“你放心,我不会泄露。”陈牧语气平静,“只是做个保险。万一出了事,我知道是什么,也好知道往哪边跑。”
程健犹豫了一下,点头道。
“成。”
说着站起身,对着陈牧深深鞠了一躬。
“段掌柜,大恩不言谢。以后但凡有用得着我程健的地方,您一句话,刀山火海,我绝不皱一下眉头!”
陈牧笑着扶起他。
“刀山火海就不必了。往后少去几趟赌坊,比什么都强。”
程健脸一红,讪讪笑道。
“戒,一定戒。”
……
三日后,深夜。
陈牧的铺子早已打烊,门板关得严严实实,只有柜台后亮着一盏昏黄的油灯。
他坐在灯下,手里拿着一本账册,有一搭没一搭翻着。
门外传来三声极轻的叩门声。
——咚,咚咚。
程健约定的暗号。
陈牧起身,拉开门闩。
程健身影一闪,进了铺子。他脸色比三日前更加紧张,额头上沁着一层细汗,怀里鼓鼓囊囊的,不知揣着什么。
“东西呢?”陈牧问。
程健从怀里取出一个巴掌大的、以油纸层层包裹的扁平物件,双手递给陈牧。
“上家亲手交给我。他说,这是原件,买家要的就是这个。千万不能打开,不能弄湿,不能见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