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走?”陆晏禾又问,声音放低了些。
他哑声回答,声音闷闷的:“师尊厌恶我……我也不想再强迫师尊。”
陆晏禾一时语塞,又有些哭笑不得:“说得好像你之前没强迫一样。”
季云徵的肩膀抖了一下,声音更低:“以后不会了。”
陆晏禾:“……”
看着他那副明明是他先理亏、却一副仿佛好像自己被她欺负狠了的可怜模样,陆晏禾觉得好笑之余又有些心酸。
他们两个人,怎么变成如今这副田地。
陆晏禾深深吸了口气,下定了决心,半起身拽住季云徵的衣袖往回拉了拉,让他微微转过身来,仔细看了看他的脸色和状态。
脸颊泛红,呼吸急促,嗯,手也是烫的。
那能怎么办,只能那么办了呗。
陆晏禾咬了咬牙,硬邦邦地甩出一句:“就这一次。”
她眼神闪躲,避开季云徵惊愕看来的视线。
“今后都不能是白天。”
“还有,你都是什么身份了,以后不许再摆出这副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你怎么……”
陆晏禾还在试图把条件说完,耳边却猛地刮过一阵急促的风声,紧接着,她整个人已被重重扑回了床榻上!
推倒她的季云徵像一头终于得到许可的、急于确认的困兽,将整个滚烫的身躯不管不顾地、深深地拱进她怀中。
季云徵的水液毫无预兆地、大颗大颗地砸落在她的颈窝上,带着滚烫的温度和微咸的湿意。
“谢师尊……”他呜咽着。
陆晏禾都被季云徵这说哭就哭、又扑又拱的架势给整懵了,一时语塞,无奈至极。
她道:“这种事情你谢什……唔!”
这次,没等陆晏禾吐槽完,季云徵已经抬起头,带着未干的泪痕和灼热到几乎要将她点燃的眼神,狠狠地、近乎贪婪地重新堵住了她的唇。
季云徵很快便身体力行地让陆晏禾相信了他之前的所言非虚。
汹涌的本能如同开闸的洪水将陆晏禾淹没,即便她已做好准备,但当全身心接纳他的那一刻,那过于滚烫的侵略感,还是让她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
酸胀与不适让她下意识地想要推开身上这个过于激动、也过于烫人的家伙。
面对陆晏禾的推拒,季云徵不断地在她身上接连落下滚烫的吻,又断断续续地、含混不清地道歉,还一个劲儿的唤她。
季云徵:“师尊……师尊……师尊……”
陆晏禾被他亲得晕头转向,呼吸急促,她抬头看着身上那张因情动而染上薄红、眼角还挂着未干泪痕、却依旧昳丽漂亮到惊心动魄的脸。
算了算了。
脆弱与强势、眼泪与侵略同时在眼前之人身上体现,这种带着致命反差又令人心旌摇曳的诱惑,让陆晏禾又一次可耻地为色所迷,败于阵下。
她闭上眼,于唇齿交缠的间隙发出了一声近似妥协的喘息,算是默许了季云徵这番混乱又热情的示软,原本抵住想要推开的手,也最终软下又抬起,变成了攀附。
…………………………
当这场过于漫长且颠簸的风浪终于停歇,陆晏禾累得想休息时,一股熟悉的、带着鳞片特有质感的冰凉触感悄然缠上了她的腰肢,并开始蜿蜒向上。
她豁然睁大眼睛,只见季云徵不知何时已半现了龙形,龙尾缠起她的腰往前带去,上半身以上虽还是人形,但那张脸的眼瞳也变成了更加深邃、竖立的暗红龙瞳,正一眨不眨地,带着某种不知餍足的光芒望着她。
一些先前亲身体验过,关于龙族某些特性的可耻记忆瞬间冲破疲惫清晰地在陆晏禾脑海中复苏!
人形就已经让她筋疲力尽,若是半化龙……那绝对不止是再来一次那么简单的问题了!
陆晏禾脸色大变,几乎是本能地,手脚并用地想往床榻内侧缩,试图逃离那越缠越紧的龙尾,却又被龙尾给轻松勾了回来。
“季云徵,谁让你变龙的?”
陆晏禾的声音都带着点慌,伸手去推身上这条龙。
“变回来,快变回来!不行……绝对不行!”
季云徵将头埋得更低,蹭了蹭陆晏禾的脸颊。将头上那对泛着不正常暗红色的龙角送到了她面前。
陆晏禾怔了怔,下意识地抬手,触碰到了其中的一只龙角。
龙角入手滚烫,甚至有些灼手,被她抚摸着的同时,季云徵压抑不住的从喉咙深处溢出低喘。
“师尊,还是难受……帮帮我……”他低声渴求道。
陆晏禾:“………………”
她看着他额间渗出的细汗,感受着龙角那不正常的灼热,又被他这般低声下气、可怜兮兮地哀求,心底那点坚决的防线,开始动摇崩塌。
季云徵见她沉默,仿佛看到了希望,又凑上来亲她的唇角,双臂将她圈得更紧,身体却不敢再有大的动作,只是将发烫的脸颊贴着她的颈窝,像只受伤的大型犬般,发出难耐又委屈的哼哼声。
陆晏禾内心天人交战,只剩下残存的理智还在负隅顽抗。
“不行……主要是你根本不知节制……上次就……”
她话未说完,季云徵又急促地喘了几口气,他似乎认真想了想,然后缠绕在她腰间的龙尾尖灵活地动了起来,从散落的衣物中勾起了一样东西,送到了两人之间。
陆晏禾定睛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