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仪昶整张脸连带着脖颈都红透,却还是朝她摇了摇头,声音闷在喉咙里:“不……不难受。”
“胡说。”
陆晏禾转过头看向公仪琅,脸上已换了一副怯生生的畏惧模样:“这位公子,麻烦……可否帮忙寻些解药来?我夫君他……”
公仪琅依旧盯着她的脸,目光一寸寸逡巡,同时拖长了调子“哦”了一声,带着几分讥诮。
“解药?姑娘健忘,下药的不是你们的人么,怎么反倒问在下要起解药来了?”
“妾身这边……没有解药。”她垂下眼睫,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若是公子方便能否……”
“不方便。”公仪琅笑着打断她回答道。
公仪琅等着她反驳,等着她羞恼。
可她没有。
陆晏禾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便不再看他,转而望向怀中的公仪昶,眸光温柔:“夫君……那看来,没有其他办法了。”
在公仪琅呆愣的目光中,她倾身向前,纤臂环住公仪昶的脖颈,脸上泛起羞涩如霞的红晕,声音轻得如同耳语。
“若是夫君不介意,今日的洞房花烛,现下便续上吧。”
公仪昶的目光已是迷离一片,在陆晏禾靠上来的同时,他的手便本能地搭在了她的腰际,指尖无意识地收紧。
“要……怎么……做?”他声音沙哑,带着难耐的喘息。
“夫君,我来教你……”陆晏禾凑近他耳边,气息温热。
就在陆晏禾将公仪昶压倒,两人即将彻底贴上的前一刻。
“行了!!”
公仪琅整个人恨不得原地裂开,他闭上眼,喘了口气,咬牙道。
“我去找解药!!”
第180章
重生的第二日,陆晏禾终于联系上了主系统。
主系统:关于宿主就新身份形似原身的解释如下。
主系统:由于宿主神识特殊,可承载迁移的宿体有限,仅能在凌氏之女中选择,此宿体为系统十七年前监测并培养完成的合格宿体,在宿主接手之前一概为系统操纵,具有唯一性,故无其他选择。
主系统:至于容貌相似——此支凌氏血脉,本与宿主原身同出一源,并非偶然。
陆晏禾敏锐地听出其中隐含的意思。
陆晏禾:你是说……这具身体从一开始就是你们准备好的“容器”?而且和我的原身有血缘关系?
主系统:是。
陆晏禾:“……”
《感化反派大佬后成了他的心尖宠》这部救赎文,自开篇便从季云徵被陆晏禾带回玄清宗讲起,书中从未提及陆晏禾的身世,但这并不意味她便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书中的陆晏禾,即她陆晏禾本人,自记事起便是个无父无母、没名没姓,在下界讨饭的小乞儿。
那时,她时常为了分一口吃食与其他小乞儿打架,有时饿极了,也会做些偷鸡摸狗的勾当,有成有败,事情一旦败露,自然也免不了被追被打。
直到那年,欺软怕硬的陆晏禾偷吃食偷到了沈逢齐,那个看起来与她年岁相仿、却一身锦衣华服,有些仙气飘飘的少年郎身上。
被发觉后她想要逃跑,却被沈逢齐当场逮住。
面对沈逢齐,她脏兮兮的脸上写满不服,在沈逢齐眯着眼笑她时,陆晏禾看不惯他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张口就在他手上狠狠咬出了一排鲜红的牙印。
就因这一口,沈逢齐便嚷着要她“负责”,而后……将她拐回了玄清宗。
包括陆晏禾这个名字,也是沈逢齐当年坚持给她起的。
晏禾,“晏”寓意平和安康,“禾”又如田埂间的禾穗般,经风磨火烧,亦能坚韧生长。
正因如此,对于“亲人”这一词的认知,陆晏禾始终停留在那几个一道将她拉扯大的师兄师姐身上。
至于自己身上流着凌氏的血脉,如今也算是意外得知。
明了这些,陆晏禾心下稍安。
至少这具身体并非系统夺舍无辜之人所得。
可随之而来的困扰她的,却是另一个疑问。
陆晏禾:你说你们从十七年前便开始准备这具宿体……即便是未雨绸缪,也不至于提前那么久吧?
闻言,主系统罕见地停顿了片刻。
主系统:宿主,实际时间并未提前太多,此具宿体是在您上次死亡前五年,才被系统选定并开始培养的。
嗯?五年?方才不是说十七年前么?
未等陆晏禾问出口,系统已给出了解答。
主系统:宿主,距离您上次死亡到昨日复生,其间——已过去整整十二年。
十二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