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的道理,陆晏禾懂,季云徵自然也明白。
这边,谢今辞见她提及季云徵,眸光微动,试探着问道:“这两日,师尊与师弟可是闹了些不快?”
陆晏禾愣了愣,目露疑惑看向他:“为何这么问?”
“弟子此次受罚,不能代表宗门参加遴比,但师兄与师弟皆在其列。”
“即便是宗门要求,在师弟心中您比遴比更重要,师弟已连着两日不曾来此,故弟子才有所猜想。”
陆晏禾:“……”
见陆晏禾似乎没什么反应,谢今辞顿了顿,又继续道。
“归墟宗昨日已对外宣布了师弟的身份,想是今夜便会在宗内举行认祖仪式,正式承认师弟。”
“师弟这两日或也是因这此事忙碌,所以不曾来看望师尊。”
陆晏禾听罢,点了点头。
这两日,她知道季云徵虽与自己置气,但依谢今辞如此说来,季云徵还是将她的话听了进去,且身体力行的去做了。
这样很好。
可陆晏禾心底莫名涌起一股说不清的烦闷,只是面上却忍着不显露,回谢今辞道。
“这本就是他如今应当去做的,忙碌些也属正常。”
谢今辞坐在榻边,静静注视着她,眼底流淌着难以辨明的光。
而后他轻声唤她道。
“师尊。”
“嗯?”
陆晏禾闻声抬头,就见谢今辞毫无预兆地倾身,手臂环住她的腰肢,将她往自己怀中一带。
在陆晏禾尚未反应过来之际,谢今辞眼底深沉,垂首以自己的唇覆上她的唇。
他的手掌稳稳地托住她的后背,禁锢住她的腰身,指尖隔着衣料传来温热的触感。
陆晏禾被他这副动作惊得瞳孔骤缩,未及反应便被他揽着腰一同陷入榻里头柔软的衾被间。
谢今辞的吻随之细密且重重的落下,温润的表象被撕开一角,从中泄出前所未有的侵略性,浓烈馥郁的梅香和清淡的草木香很快便在彼此唇齿间弥漫纠缠。
陆晏禾被迫仰首承受,双手无力地抵在他腰间,想要推开这个猝不及防的吻,却因修为尽失和身体孱弱使不上半分力气,只得摇摆着,紧紧攥住他腰侧的衣料。
她的双手无措地抵在他腰间,哪怕心中想要推开谢今辞,又难免顾忌他背上的伤,最终只能任由他深入这个吻。
很快,谢今辞气息便彻底将她笼罩,每一次深入的亲吻都带着灼人的温度,陆晏禾在他身下微微颤抖,呼吸被尽数掠夺,只能从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
直至陆晏禾脑中昏沉,几乎要撑不住晕过去时,谢今辞才缓缓松开她,垂头看她。
此刻的陆晏禾双颊绯红如霞,眼尾泛着湿润的红晕,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了,原本整齐的衣襟在方才的纠缠间微微散开,露出锁骨与一小片雪白。
“今辞……你……”她艰难地喘着气,眉头紧蹙,心乱如麻。
又是季云徵,又是谢今辞,她一个将死之人,如今是真的不太想和之前一样和他们太过纠缠。
谢今辞依然维持着将她圈在怀中的姿势,水光潋滟的眼注视着她这般情态,见他似乎又动情地要俯身,陆晏禾急忙抬手抵住他胸膛:
“好了,青天白日的。”
“这才吃的教训,身上的伤都没好透,若是再被发现了……”
谢今辞却只是继续俯身,他将额头轻轻贴上陆晏禾的额头,长长舒一口气,低声喃喃道。
“只要师尊能够一直陪在弟子身边……”
谢今辞想,只要陆晏禾能够长长久久的陪在他的身边,他就可以无所要求。
他只要陆晏禾在他身边,他这一辈子就只有这一个要求。
其他的,都不重要。
哪怕如乌骨衣所言,他确实嫉妒季云徵,却也都没有陆晏禾这个人重要。
于是他深吸口气,低声呢喃:“师尊,最后一次……好吗?”
最后一次?什么最后一次?
陆晏禾躺在他身下,正不解地揣摩他话中深意,却察觉谢今辞再度俯身,有些滚烫的唇轻轻含住了她的耳垂。
敏感处被含住的瞬间,她双肩轻颤,不由自主地弓起身子。
“今辞,别……”
陆晏禾身体抖着,被刺激的几乎要毫无为师尊严的开始求饶了。
这一次,谢今辞没有再加深,而是将她轻轻吮吻过后,便松开了她。
他转而将唇贴在她耳畔,闭上双眼,喉结上下重重滚动,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师尊……”
那声音里压抑着太多难以言说的情绪,终是他选择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