鸥台众人离开了看台。
昼神幸郎语重心长地推着星海光来:“光来,一直盯着别人可不礼貌啊。”
星海光来郁闷嘀咕:“你们真的不觉得很诡异吗?感觉他跟桐岛一点也不像。”
白马芽生纳闷道:“长得一模一样啊。”
“不是说这个吧,”上林鲸一郎唏嘘:“哥哥比弟弟亲切很多啊,那些表情放在桐岛脸上简直惊悚,除开那张脸谁能想象的出来那是兄弟。”
“明明很像吧?”昼神幸郎哈哈一笑:“一样虚伪啊。”
“哈?你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啊……”
“哈哈哈哈哈……说起来,音驹这支队伍倒是挺出乎意料的嘛。”
“嗯,他们这局的比分咬得还挺紧的。”
“不过,赢的果然还是青叶城西吧。”
……
这是伊真的第几球?
孤爪研磨上气不接下气地喘着气,眼前已经开始晕头转向,眼神模糊地瞟到比分,他恍然意识到。
原来才第二球啊。
桐岛伊真即将下场,这似乎能让音驹稍微喘上一口气,但前提是——比赛仍在继续。
“砰!”球体上裹着怪异的旋转弧度,带着无尽的压力扑面而来。
又是左手!
夜久卫辅紧紧并上手臂,横在身前,炸裂的一阵声响过后,排球在臂间狠狠压扁,他咬紧牙关,顶住了尖锐的重力。
可恶……都已经这个时候了,居然还能发出这种水平的发球吗?
反正要下场了,而且,看起来大概也不再需要我保存体力了。
桐岛伊真的视线在前往球场后排时朝着比分移动了一点,然后满意收回。
对面一传半到位,影影绰绰的人群中,能看见海信行从后排骤然跃出,高扬的手臂破开空气。
桐岛伊真顿时往右跨出一步,他和半空中的海信行四目相对。
“嘭!”球脱手而出,重重击打在了桐岛伊真的手上,弧线凌厉回升。
“桐岛,接得好!”
一传又高又近网,看起来非常适合扣球。
及川彻猛地踏动脚步,一个蓄力就在网前腾空,后扬的身躯在拦网的眼底浮现。
二传扣球?
音驹的拦网心里一紧,及川彻仅有的扣球锦集在他们脑海里浮现,所有人都条件反射地往球网上扑。
但下一刻,及川彻迅速抬起另一边的肩,身体游刃有余地微微扭动,双指抬高,这是一个标准的托球姿势。
不对!
二传细微的身体走向黑尾铁朗骤然清醒,他强行压住脚步,但身边的队友已经用力跳起,双人拦网面对着空气。
他只能咬牙扑向另一边,可速度已经追不上传球的速度。
国见英在四号位用力踏起,风鼓动着他的领口,眼前只有垂死挣扎一般的手指缓慢升起,他狠狠扣动手臂。
排球噌地越过了球网,擦过黑尾铁朗的头顶,轰然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