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被cue的桐岛伊真:“?”
他看了看几个神色沉凝的队友,良心发现般地开口:“不用担心……”
然后在及川彻微妙的视线中,硬生生把&039;不会输的&039;咽了回去,迅速改口:“去年是他们输了。”
“只是觉得一开始就对上他们很倒霉而已,可没有消沉啊。”花卷贵大叹气。
金田一勇太郎突然很有求知欲的问:“万一今年我们输了呢?”
桐岛伊真凉凉地瞅了他一眼:“那我们确实很倒霉。”
及川彻抖着肩膀笑了一声。
金田一勇太郎:“……”
不对,这种时候不是应该很有气势地说我们不会输吗?!
上面的两个教练互相对视了一眼,又心照不宣地移开。
“好了!”入畑伸照敲了敲身后的板:“接下来继续说场上的站位……”
春高还剩1天。
青叶城西的大巴在宫城驶出,和无数辆自全国各地齐聚而来的大巴交织在道路上,从四面八方汇入车流,直指东京。
天空树高耸入云,一如所有少年蓬勃的野心,只是明日之后,不知又会有多少人就此离开。
入畑伸照关掉播放着神奈川春高预选赛决赛的视频:“那么,今天就到此为止了,回去早点休息,好好准备明年的比赛,不管怎么样,眼下最重要还是留到第二天。”
他平静地说:“每一年的比赛都会有所谓的黑马出现,对于去年的ih,你们又何尝不是别人眼中的黑马?所以对待任何队伍都不能掉以轻心,去睡吧。”
“是——”
……
窗户被打开一半,凛冽的风沿着缝隙吹入室内的走廊。
及川彻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的灯火通明,懒洋洋地问:“你们不回去吗?”
岩泉一靠在窗边的墙壁上:“透透气。”
花卷贵大慢悠悠举了举手:“一样。”
松川一静却挑起眉:“话说——桐岛呢?真是稀奇,你们两个居然没有待在一起?”
岩泉一恍然大悟:“就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及川彻耳朵一烫,恼羞成怒道:“他回房间练琴了,而且我们又不是连体婴!”
花卷贵大和松川一静异口同声:“没看出来。”
及川彻:“……”
岩泉一毫不客气地笑了一声,目光触及到窗外林立的高楼,忍不住浮现出一丝感慨:“我还是第一次这样来到东京呢。”
另外三人明白他说的是什么,这是他们第一次以春高代表队的身份来到这里,追寻着一直以来的目标。
曾几何时,春高的橙色球场像是一场遥不可及的梦,而如今他们真的即将踏上那片地板。
窗边安静了很久,花卷贵大率先打破了沉默,他双手撑到窗沿:“不过这真的是我们最后的比赛了啊。”
他语气幽怨起来:“啊……一个个都跑那么远,以后我不会只能守着松川过日子了吧——”
松川一静被他的话恶心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要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