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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破的记忆片段)。。。。。。
。。。。。。我总是不受控制地回忆起,那年秋天的清晨。
那个秋天,我刚离婚三年,好不容易在布袋编织厂找到了份晚班的工作。
工作每天下午五点出门,每天早上五点下班,偶尔会拖班,但不拖工资,能让我养活我和伟明,还能攒出钱,给伟明读高中。
原本,倒是也不用这么辛苦。
但,我的命不好。
我嫁了一个烂赌鬼,从前就经常对我们俩下手,结婚那么多年都没有往家里拿过一个子儿,更别说是离婚后给抚养费。
我只能靠自己。
离婚这三年来,我尝试过摆地摊,给人去后厨帮工,但都没有这个布袋编织厂的工作好。
因为上晚班的缘故,工资高些,白天能见到孩子,下班还能给学业压力大的伟明做个饭,送他上学。。。。。。
这日子,本该是好日子。。。。。。
但是,我总不可控制回忆起那个秋日的清晨。
那是个漫天大雾,伸手不见五指的清晨。
那天,厂里罕见地停了电,让工人们提早一个小时下班。
我很高兴,但出来才现,我那辆八十块钱买的自行车轮胎不知扎到了什么东西,没了气。
凌晨四点多的大雾天,别说是找不到开门的修车铺子,就连行人也找不到几个。
我只能推着车,慢慢往家走。
可最要命的是,为了省钱,我租的房子有些偏。
想要回家,就必须走小路穿过好几条只容一人走过,没有路灯的小巷。
平日里五点多下班,天差不多亮着,我骑车匆匆赶路,也不见得多害怕。
但今日天还没有亮,漫天大雾,我又只能推车,越走,我就越害怕。
我不知道如何表述这种恐惧。。。。。。
就好像是,冥冥中,有人在背后看着我一样。
对,没错。
就是这样。
就像,有人在看着我一样。
我很害怕,我推着瘪了气的单车越走越快,一路提防着浓雾里面的未知。
我也是读过书的人,不知道这来源于幻想,亦或是。。。。。。
亦或是真实。
正是在这样的恐惧之下,我想起了流传在女工们口中的一个传闻——
听说,咱们城里最近出现了一个强奸犯。
那强奸犯专门在午夜和凌晨徘徊,趁着天黑,侵犯那些落单的妇女。
但这年头还不开放,受害者缄默,极少直接出现在旁人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