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的,我的膝盖被那个畜生打伤过,扭曲的厉害,根本无法爬楼,也没有太大的本事。
不过,我最近遇到一个人,他自称是【教鬼先生】,他教我能先躲在电梯里,等别人按楼梯,再跟着别人上楼,如此不仅能避开地面的白日里的阳气,也能真的走进别人的家门。。。。。。
等我上楼,我就会对小孩下手。。。。。。。
我会下手的,我真的会下手的。
所以,你一定要来见我。
我不会离你的店铺很远,如果你按动电梯按钮,我没有很快过来,你就多按几次,这些年晚上活动的人越来越多了,我也不知道那个会是你。。。。。。
所以,多按几次,让电梯多跑几次,我会去跑动最频繁的一处。
我一定会到的。
至于你。。。。。。随便你。】
。。。。。。
怎么还是个口是心非的痴情女鬼啊!
我看的目瞪口呆,顺手将前两颗鬼牙放进柜台里,然后又对最后一颗人牙拍照取证,又仔细检查清洗后封好。
羊舌偃在旁一直关注着我的动作,我简单对他解释一番牙齿上缠绕的阴气,才道:
“这颗是先前受害者之一小艺的牙齿,等我们明天去躺医院将牙齿还她,她应该就会慢慢好起来了。”
羊舌偃似乎松了一口气:
“那就好,那此事应该只有收尾。。。。。。我应该也能忙别的事了。”
我塞小饼干的动作一顿,眯眼问道:
“你还要南下?”
羊舌偃没吭声,顺势用我挂在墙角的一方帕子擦了擦手臂,才道:
“不然呢?”
虽然我认识羊舌偃不算久,可在我印象里,他是极少会提出问句的人。
可他每每提出疑惑,总不是很好让人应答。
我说不明白这三个字给我什么感觉,只依稀感觉小饼干似乎没有那么香,便随手吐出,扔到垃圾桶里:
“行,什么时候走,我去送你。”
男人嘛,会有的。
饶是羊舌偃再极品,世上也总归不会只有一个极品。
清寂的铺面内几息沉默,羊舌偃忽然道:
“你很希望我离开?”
“你和你爷爷,这么像?”
我一噎,差点儿从老藤椅上翻过去,难以置信的看向羊舌偃:
“那不是你说要南下吗?你还希望我怎么回答?”
总不能是。。。。。。
我转转眼球,起身靠近羊舌偃:
“咩咩,别走,留下陪我吧。。。。。。”
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