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防斧破门的瞬间,陈释迦正推着老吴爬上窗台,豆大的雨水被风裹挟着扑面而来,顷刻间就把老吴淋了个透。
“不行,我害怕!”老吴哆哆嗦嗦地回头看陈释迦,结果一眼看到卡在门上的消防斧,吓得脸一白,差点没掉出去。
陈释迦忍不住骂道“不想被砍死,就快点。下面有露台。”
进办公室前,她在外面观察过,这间办公室下面正好支出来一个小露台,前面是村委会的牌匾。
从二楼窗户跳下去有两米左右的高度,然后再从露台往下跳,正好都是摔不到的高度。
雨太大了,把陈释迦的声音冲的七零八落,她也不知道老吴有没有听明白,时间不等人,只好抬脚对着老吴的屁股就是一脚。
老吴不防备,整个人朝下面扑了过去。幸好,幸好下面露台长了厚厚一层草,老吴轱辘一圈又爬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回头喊陈释迦“没事,释迦,快下来。”
陈释迦已经爬上窗台了,身后的木本门突然出一声巨响,手电筒混乱的光线下,一只灰白的,几乎没有任何血色的手穿透门板伸进来,修长的指甲上还带着木屑。
徒手破门?
陈释迦根本来不及思考,在门被撞开的瞬间从窗台跳下去。
老吴见她往下跳,连忙伸手捞了她一把,确认她平稳落地,才探头朝里看了一眼。
房间里本来黑漆漆的,但好巧不巧,空中突然打了一道闪电,白光划过天际,同时也照亮了办公室的一切。
一张惨白如纸的脸出现在窗边。
老吴“嗷”的一声跳到陈释迦身边,指着窗户大喊“鬼,女鬼!”
闪电一过,窗边又是一片漆黑,陈释迦无暇顾及里面的是人是鬼,拽着老吴的领子连拖带拉的把他拽到露台边上,翻过露台往下跳。
幸好有露台做缓冲,不然从二楼直接往下跳,胳膊腿肯定受伤。
双脚一落地,陈释迦拽着老吴不要命地往前跑。
村委会这边的地势比较凹,积水重,加上路边不好,能见度低,两人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往村口跑。
管不了别的,先上车再说。
“啪啪啪啪!”
陈释迦能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就跟在她们后面,不远不近,但又像狗皮膏药一样死死地跟着她们。
漆黑的山村里没有一丝光亮,陈释迦仅凭着记忆顺着泥泞的小路往进村的路口跑。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漆黑的夜幕中终于有了一点光亮,是村口唯一的一盏路灯,车子就停在下面。
“老吴,快点,就在前面了。”
身后的脚步声依旧,但是老吴没有任何回应。
“老吴?”她又喊了一声,后面的人还是没有回答。
提着的心幽地一沉,一股不好的预感瞬间袭上心头,头皮一阵麻。
后面的人不是老吴!
老吴去哪儿了?
陈释迦不敢停下来,只能一边跑,一边仔细注意身后的情况。
身后那人跟她跟得很紧,眼看前面就是他们的车子,她必须尽快拉开一点距离,争取上车的时间,然后在寻机会回去找老吴。
这么想着,她脚下的步子越不敢放慢,与此同时,她故意往路的左边跑,刻意错开与身后那人的身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