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啊啊——!”她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在刑架上剧烈地颤抖。
那感觉太奇怪了,像是有人用无数根烧红的针在同时穿刺她最敏感的神经,但每一丝痛楚的尽头,却又连接着一股让她头皮麻的快感。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在她自己的尖叫声中,她能清晰地听到一丝不受控制的、甜腻的哭腔。
“哈……哈啊……住……住手……”
更让她崩溃的事情生了。
在那股奇异力量的刺激下,她感到胸口一阵阵酸胀。
她惊恐地低下头,看到自己那从未生育过的、象征着少女纯洁的胸脯,顶端那两点竟……竟然真的泌出了几滴白色的、混杂着血丝的液体。
“哈哈哈哈!看啊!魔王产奶了!”士兵们爆出粗俗的哄堂大笑。
刀疤脸俯下身,伸出舌头,将那滴带着血丝的乳白液体舔入口中,然后砸了咂嘴,嫌恶地吐在地上“呸!又骚又腥,真他妈难喝!”
另一个士兵则更进一步,他用手指沾了一些,然后粗暴地抹在伊莉丝的嘴唇上,强迫她品尝自己身体分泌出的、带着屈辱味道的液体。
“女王陛下,尝尝您自己的奶水吧!这可是无上的恩赐啊!”
这种极致的羞辱,让她精神彻底崩溃。她不再咒骂,只是无力地扭动着身体,任由那陌生的快感和屈辱的泪水,将自己彻底淹没。
经历了纯粹力量的失败后,伊莉丝做出了一个让她自己都感到恶心的决定——诱惑。
她想起了魔域中那些她最鄙视的、依靠出卖身体换取力量的魅魔。
她曾认为那是最低贱的生存方式,但现在,为了复仇,她愿意献上自己的骄傲。
她选择的目标,是一个看起来最年轻、眼神还算清澈的守卫。
当那个年轻守卫独自一人送来晚餐时,伊莉丝收起了所有的怒火与尖刺,她蜷缩在角落,用最柔弱、最楚楚可怜的姿态,抬起那张沾着污渍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
“求求你……放了我吧……”她的声音带着刻意模仿的、惹人怜爱的颤音,“只要你放我走,我……我可以给你一切……我的财宝……我的领地……”她顿了顿,咬着嘴唇,用那双水汽氤氲的红眸看着他,“……还有我的身体。”
年轻的守卫愣住了。
他看着眼前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女王,此刻却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般向自己求饶,甚至许诺献上她那被无数人觊觎的身体。
他没有被迷惑,恰恰相反,他被一种更黑暗的欲望攫住了——将这位女王最后的骄傲彻底碾碎的欲望。
他没有叫人,而是狞笑着反锁了牢门,一步步向她逼近。
“哦?女王陛下愿意用身体来换取自由?”他蹲下身,用粗糙的手指抬起伊莉丝的下巴,眼神里充满了戏谑和玩味,“你的演技太差了,但这个提议……我很喜欢。不过,我为什么要放你走呢?在这里,我一样可以享用你的一切。”
伊莉丝的心沉入了谷底。她知道,自己最拙劣的表演,引来了最恶毒的野兽。
那一晚,她被那个年轻的守卫,以及他悄悄叫来的同伴们,在冰冷的地面和肮脏的草堆上,以各种她过去连想象都无法想象的姿态,侵犯了一整个晚上。
他们为了寻求更新奇的刺激,甚至找来了一根劣质的兽油蜡烛。
滚烫的蜡油滴落在她白皙平坦的小腹、敏感的大腿内侧,那瞬间的灼痛让她出凄厉的惨叫。
但诡异的是,在那短暂的灼痛之后,一股奇异的暖流会从被烫伤的地方散开,让那里的皮肤变得异常敏感。
当那些男人粗糙的手掌再次抚过那些还残留着温热蜡油的皮肤时,所带来的刺激,比之前强烈了数倍。
“啊……不……不要碰那里……好烫……好奇怪……”
她的身体像是在燃烧,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陌生的欲望。冷,与热,疼痛,与快感,屈辱,与沉沦,在她的身上交织成一张无法挣脱的网。
每一次的失败,都伴随着更加深重的凌辱。
她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一块公共的、任人采撷的田地。
她渐渐地麻木了,只是将那份滔天的恨意,深深地埋藏在心底,如同休眠的火山,等待着总爆的那一天。
她誓,要让所有人类,都在哀嚎和绝望中,体验地狱的风景。
而就在她于地牢中承受着无尽折磨的同时,人类的王宫里,正在筹备着一场盛大的婚礼。
国王已经正式宣布,将把艾莉娅公主,许配给伟大的屠魔勇者。
时间在屈辱与等待中流逝。
几天后,当她几乎已经放弃所有希望,如同一具行尸走肉般蜷缩在角落时,牢门再次打开了。
“起来,母狗!今天有场好戏,你是主角!”
刀疤脸和几个士兵狞笑着将她从地上拖起来。
他们将她带到一个水槽边,用冰冷的井水,粗暴地冲洗着她那早已麻木的身体。
他们一边冲洗,一边用带着淫笑的、肮脏的手,在她身上四处游走,权当是最后的“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