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士甚至没有看那艘攻击他的登陆艇一眼。
他只是伸出手,掌心向上。
一团篮球大小的,橘红色的火球,在他的掌心凭空出现。
他随手一挥。
火球划过一道弧线,砸在了那艘登陆艇上。
没有剧烈的爆炸。
那艘由特种合金打造的战争机器,在火球的接触下,无声地,迅地,熔化成了一滩铁水。
“那个人!那个没穿宇航服的人类!他用身体扛了一粒子炮!还反手扔了个火球!”
副官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利。
“我们面对的……不是原始人!”
“是魔鬼!是魔鬼!”
整个“暴君号”的舰桥,因为他这番话,再次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也就在这时。
一个通讯请求,强制接入了凯尔的王座系统。
屏幕上,出现了萧然的脸。
他站在月球的尘埃之上,背景是那门刚刚射过的,闪烁着青铜光芒的巨炮。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舰桥,也传遍了龙国的指挥中心。
“低等文明?”
萧然对着屏幕中的凯尔,扯动了一下嘴角。
“抱歉。”
“我们龙国,不光展科技。”
“我们,还修仙。”
凯尔看着屏幕里的萧然,看着他脸上那毫不掩饰的嘲弄。
他紫色的眼眸里,所有的漠然和玩味,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炽热到烫的光芒。
那不是愤怒。
是兴奋。
是猎人终于现了值得自己全力以赴的猎物时,那种自灵魂的,极致的兴奋。
他缓缓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自己干涩的嘴唇。
“好。”
“很好。”
他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病态的,扭曲的欣赏。
“越是刚烈的野马,骑在身上的时候,感觉才越美妙。”
他的目光,穿透遥远的空间,死死地锁定了萧然。
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传我的命令。”
“全军,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