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老子用坐标,洗地!无差别饱和式覆盖!”
李振国的咆哮,通过线路,传遍了基地后方那片沉寂的群山。
“把老子的炮弹库存,给我打掉一半!”
命令下达。
群山之中,无数伪装成岩石的射井盖板,轰然滑开。
一门门炮口粗大到能塞进一个成年人的远程榴弹炮,自动升空,炮口齐刷刷地指向天空。
下一秒。
数千门重炮,同时怒吼!
大地在哀鸣,指挥中心里的茶杯在桌面上疯狂跳动。
天空被密集的火线划破,无数炮弹拖着尾焰,汇成一条死亡的铁河。
那场面,像是一场专门为毁灭而生的流星雨,朝着那片黑色的海洋,狠狠砸下!
弹雨落下的中心,尸潮最密集的地方,像一朵由腐肉和污泥构成的巨大烟花,被瞬间点燃。
没有惨叫。
只有最纯粹的物理性毁灭。
黑色的烂肉和碎骨被冲击波掀上百米高空,混合着腥臭的液体,下了一场骇人的黑雨。
这不是战争。
是清洗。
一轮炮火过后。
那片三百万的尸潮,被硬生生剜去了一块巨大到让人心惊肉跳的空白。
但这,仅仅是开始。
“炮火延伸!前进三百米!第二轮,放!”
李振国的声音,冷酷得像一块寒铁。
轰鸣声,再一次蹂躏着大地。
血肉烟花,在远方的大地上接二连三地绽放。
当炮火的轰鸣声稍稍停歇。
基地那扇无比厚重的钢铁巨门,出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缓缓向两侧滑开。
一排排加装了巨大V型推土铲的重型坦克,如同从钢铁地狱中冲出的猛兽,引擎出低沉的咆哮,冲出了城门。
它们甚至懒得开炮。
只是用最野蛮、最不讲道理的方式,碾了过去。
坦克的履带碾过那些被炸碎的尸骸,碾过那些侥幸存活的丧尸,出一连串“嘎嘣嘎嘣”的脆响。
那声音,像是有人在用力踩碎满地的薯片。
一名后勤部的军官,看着屏幕上飞下降的弹药库存,非但没有心疼,反而一脸愁容地跑来报告。
“长!兵工厂那帮牲口再不歇歇,新挖的弹药库都要塞爆了!咱们消耗的度,都赶不上他们生产的度了!”
李振国听着这凡尔赛到极点的抱怨,嘴角扯出一个凶悍的弧度。
“告诉他们,三班倒!给老子玩命造!我嫌打得还不够快!”
如果那些只剩下吞噬本能的丧尸,还保留着一丝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