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你们?”
胡万林道:“没错,加入我们,一个人的力量不足为道,但是集体的力量非常恐怖!不久后就要迎来斗兽场最后一场,届时‘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十个房间的囚犯会全部出战,总计上千人。
在这个可以容纳上万人的斗兽场,对战猛兽笼所有野兽!
单人的智慧难以媲美集体的智慧,单人的力量也无法与众人的力量抗衡。
我们需要团结起来!对抗猛兽!”
“大哥!他打我!”胡千山着急道。
“闭嘴!”胡万林反手给了胡千山一个巴掌,胡千山捂着脸,悻悻地低下头颅。
徐元淡淡道:“我无法信任你们。”
徐元抬脚走到角落,打坐炼气,方才他已经感觉到了一丝真气,但是想要短时间内重新炼气入道,还是有些困难。
他也知道做人要留一手,于是在身上隐秘的部位藏了一颗专门储物用的乾坤戒。
此时徐元伸手进隐秘部位,旁人还以为他在自。渎,纷纷露出或鄙夷、或玩味的表情。
徐元摸到乾坤戒,心中稍定,戒指里面有他珍藏的符文、丹药、干粮、水、衣服……必要时会派上大用场。
时间推移到午时,开始放食物——若干馒头和水袋,扔进了囚房。
抢不到的人只能挨饿。
而徐元的乾坤戒里面有食物,便不用去争抢馒头,他悄悄从乾坤戒拿出一袋水和一个牛肉馅饼,然后再上移到怀里拿出来,这样就不容易引人注目。
徐元吃着牛肉馅饼,注视着那些争抢馒头和水袋的囚犯,摇了摇头。
囚犯们抢完了馒头和水袋,觉了正在吃馅饼的徐元,顿时起了抢夺之心,但是他们也深知徐元拳头很硬,不敢上前争抢,只能在一旁流口水。
那穿粗绸衣裳,瘦骨嶙峋的少女蹲在徐元面前,直咽口水。
徐元撕下一半馅饼,递了过去。
她接住馅饼,狼吞虎咽了起来,很快吃完了,又眼巴巴地看着徐元手中剩下的另一半馅饼。
徐元已经吃饱了,而且戒指里食物储量盈余,便将剩下一半递了过去。
“谢谢!谢谢!”少女接住馅饼狠狠咬下几大口,她生怕徐元反悔,吃得又快又急,一不小心噎住脸色涨红。
徐元在她后背轻轻一拍,随即她口中吐出食物残渣,她伸手捡起来又塞进嘴里。
“别吃了,吐出来!”
她咽了下去,憨憨一笑。
这少女衣不蔽体,干瘪胸部下肋骨只有薄薄的一层皮包着,头也枯黄躁乱,双眼布满血丝,嘴唇干枯开裂。
她的眼神时而清醒,时而迷惘,身子瑟瑟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寒冷。
徐元解下囚衣,套在她的身上,为她驱散寒意。
“你叫什么名字?”
少女皱了皱眉头:“不,不知道。”
“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吗?”徐元见她头部有伤,又注意到胸部有抓痕,两腿间还有一抹殷红,已经想明白了怎么回事,不由叹了口气。
“是谁干的?”徐元站起身,目光扫过众囚犯。
众人默默无言。
“是谁干的?”徐元声调陡然拔高。
胡千山见到徐元上半身精壮的肌肉,和冰冷的目光,吓了一哆嗦,说道:“你看老子作甚,又不是老子干的!”
“那你说是谁干的?”
胡千山咽了口口水道:“是那个和巨狮搏斗的短头的青年人!他已经死了!”
徐元坐了下去,不再说话。
夜幕降临,他闭目养神,无名少女则靠着他的肩膀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