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除了项念她没跟这边的人联系过,国内的事情她也没关注过,只是有一次听项念说韶秋阳这几年好像一直单身。
这些年她也不是没想过联系韶秋阳。
六斤刚出生时是最难的时候,胎儿体位不正剖腹产,她没有精力,孩子还没日没夜地哭。
家里所有人都围着她和六斤转,有一天晚上她被六斤的哭声吵醒,在阳台上坐了半个小时,拨通了韶秋阳的电话。
六斤是他们两个人的孩子,凭什么让她一个人受这种罪?
当初口口声声说生了孩子他负责的人去哪里了!
电话被接听,在听到电话那边女人声音的一瞬间,她满心的怨怼冻结。
“你谁?”
她问。
“你谁啊打我男朋友的电话。”
男朋友?
韶秋阳这个浑蛋这么快就有别人了。
“没什么,打错了。”
沈娆挂断了电话。
在那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过幻想。
项念说韶秋阳这几年一直单身的话她也没信半分。
狗东西,再也不见!
就算离开了几年,沈娆还是很轻松就适应了这边。
回来的第一个周末是元旦,沈娆他们一家在别墅里面跨年。
这天下午就开始下雪,六斤跟郑南在院子里疯玩,沈娆和项念在厨房准备晚饭。
“你跟郑南什么情况?”
“啥什么情况?”
“你们没机会吗?”
沈娆笑了。
“还真没机会。”
“为什么。”
“他有喜欢的人。”
项念满眼可惜看了一眼外面。
“六斤很喜欢他啊。”
“当然,毕竟从出生就认识了。”
“六斤就没问过你他爸爸?”
“问过。”
“你怎么说?”
“当然是把韶秋阳的照片给他看了。”
六斤这孩子比同龄人明白事情得早,刚懂事时就指着动画片里的佩奇爸爸问他的爸爸在哪里。
沈娆就把韶秋阳的照片找出来给他看。
“好帅哦!”
小家伙当时第一句话是这个。
项念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