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潭姐!”
里面争吵的声音小了一些,可罐罐的哭声还没停止。
“罐罐,不管你们吵什么,先把罐罐送出来,别吓到孩子!”
沈娆趴在门上尽量让里面听到她的声音。
果然房门传来开锁的动静。
房门被打开,映入沈娆眼帘的是和周市有几分相似的男人。
看上去不到四十岁的年纪,白衬衫外面套了一件针织马甲,下巴上冒了胡茬,眼底也泛着淡淡的青色,风尘仆仆的感觉。
这男人就是周市的小叔,周觉。
白潭抱着罐罐走到门口,推开他出来。
她没有受伤,只是脸色比较白。
她出来之后沈娆赶忙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顺便把罐罐裹住。
小家伙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走,快走。”
白潭声音都在抖。
周觉下意识想要拉住他,被韶秋阳截住了胳膊,然后一拳打在了他的脸上。
周觉是搞学术的,哪里打得过韶秋阳,一拳被揍到了门上。
韶秋阳还想在补一脚,沈娆拉住他。
“周夫人抱歉,我们就先走了。”
沈娆一手拉着一个往外走。
韶秋阳开车,沈娆和还在抖的白潭坐在后座。
等他们的车子开走了周夫人才回神。
“那个沈大师,还真是秋阳媳妇?那我之前……”
周市这会儿哪里有心情来满足亲妈的八卦,他上楼去找小叔。
客房里面一片狼藉,能砸的东西都砸了,他小叔一脸灰败地坐在床尾。
“小叔,你必须为你刚刚的行为解释一下,潭姐是我朋友,你怎么能那样做?”
周觉眼睛终于动了一下。
“她给我生了一个孩子,是不是说明她还喜欢我?”
即使已经猜到他们两人之间或许有恩爱情仇,可周市难免还有些震惊。
“你和潭姐……”
他从来都没想到两人之间还有这样的关系。
小叔比他大了十岁,从小学习优异,他就不一样了,就是典型的熊孩子,周家的反面教材。
所以白潭和韶秋阳以前来他家里玩,反而跟小叔更有共同语言。
这样一想,潭姐十几岁那会儿确实很喜欢往小叔身边凑,他一直当有问题请教小叔从未多想。
直到他们高考时小叔往家里带了女朋友,那之后潭姐再也没来过他们家里,在他面前也再也没提过小叔。
周觉用力抹了一把脸。
“我跟她,曾经是恋爱关系……”
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