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再次醒过来时外面天色已经微亮,看着头顶熟悉的吊灯他有一种重生的感觉。
被埋在地下的半年,他不想再回忆。
挣扎着要起来,胸口处传来的重量让他看过去。
只见一只脚横在他的胸口,而这只脚的主人抢了他的被子睡得跟个死猪一样。
这应该就是爷爷给她找的冲喜对象。
一股火气上来,他把这只脚给甩开,用力扯回被子,旁边的人就被带到了地上。
“嗯?怎么了?”
沈娆迷迷糊糊起来,就对上韶秋阳那张帅脸,她瞬间就清醒了。
这狗东西踹她!
韶秋阳那脸色难看得就差亲手把人扔出房间。
“我会让人拟好离婚协议。”
沈娆求之不得。
可她跪坐在地上,神色欲言又止。
“这不好吧。”
“嗤,无非就是钱,想要多少,开价吧。”
“可是爷爷那边……”
“爷爷那边我会解释。”
“好吧。”
她低垂下脑袋揪着衣服,心中狂喜。
闪婚闪离,拿到两笔钱。
天底下竟然还有这样赚钱的买卖!
韶秋阳看到她这委屈的模样就烦,掀开被子要下床,然后在床上躺的时间太长了,双腿一软,扶着床头柜才站稳。
床头柜上放着的法器滚到地毯上,出闷重的声音。
外间一直等着好消息的老爷子一听动静就闯了进来。
“秋阳!你醒了!”
老爷子湿润了眼眶,迈着激动的步伐走过来,一巴掌又把人给按在了床上。
“你终于醒了!”
跟老爷子一同涌进来的还有很多人,一股脑地对韶秋阳表达着“问候”。
“醒了就好,你不知道你爷爷为了你操了多少心。”
“就是,爷爷真是疼你。”
“以后你可得孝敬你爷爷。”
七嘴八舌,沈娆算是听出来了。
这群亲戚没一个真心表示关心的,甚至连他们落在韶秋阳身上的眼神都带着浓浓的嫉妒和不甘。
想到把韶秋阳魂魄压在山上的符篆,或许还真是豪门争斗的手段。
“行了,让你们来是探望秋阳的,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不知道?秋阳是我选中的继承人,我对他好你们有意见?”
众人不敢说话了。
“现在秋阳醒来了,也成家了,公司里的事情我会慢慢试着放手。”
一句话如同投入水中的炸弹,掀起来汹涌波浪。
“爸!秋阳还年轻,怎么可能掌管得了公司!”
“就是,大哥没了,按理说掌管公司的是二哥,哪里轮到一个小辈!”
“爸您也不能太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