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倒是萧某有口福了,侥幸路过此处,还能讨得一杯茶喝。今日天色以晚,萧某便不打扰诸位雅性了,今日多谢款待。”
青衫的男子见萧湛准备告辞,也是非常客气地起身恭送,“萧公子客气了,今日能够遇见萧公子,与萧公子有一茶之缘,是谢某人的荣幸,来日若是得空,萧公子想喝茶了,尽管来津云茶肆便是。”
萧湛倒是也不客气,轻笑了一声点头道,“如此甚好。”方走出两步,又折回,有些犹豫道,“谢掌事,不知道这果茶怎么卖,萧某可否带一点这类果茶回去尝尝?”
谢掌事闻言,和煦一笑,“萧公子,很抱歉,这茶因为是我家公子新作,我家公子吩咐了不能在市售卖。
不过,若是萧公子既然喜欢,我让小厮直接包上两盏,送予萧公子却是可以的。”
萧湛也不客气,道了谢便离去了。
“谢掌事,您直接将公子的新茶送给这人,不怕公子知道了生气吗?”说话是一个年级偏小的少年,谢玉。
这位青衫的谢掌事,乃是谢家三爷的第三子,谢云。
谢云轻笑着垂了一下谢玉的额头道,“若是别人公子可能会生气,若是他,公子定然不会生气。”
“为何?”这名叫谢玉的小家伙孜孜不倦的问道。
一旁年龄稍大一些的少年谢橙倒是坐得端正,一本正经道,“他身上有公子做得的绮罗幽香茶的味道。”
谢云看到谢橙如此聪慧,立刻赞不绝口,“不错不错,还是小橙子聪明。”
谢云从二楼的窗户看出去,看着萧湛颀长挺拔的身影,这般年纪,有如此风度和绝世无双的容颜,还是姓萧的,世上怕是也只有那几位了,而这几位唯一还留在京中的,怕是只要最近风头一时无二的萧家的那位小祖宗,风流一意侯萧长衍了。
“绮罗幽香啊,公子可是连我都舍不得给呢。有趣,当真是有趣。”谢云喃喃低笑了两声。
萧湛原以为常邈会很晚才回来,没想道,到了亥时,常邈便已经回来了。
许是常邈不满萧湛丢下他一个人在馆,顾自己跑路,常邈一回到府中便立刻去书房找萧湛了,带着满身的麝香熏香味,熏得萧湛一阵恶心。
“你什么时候学会作弄主子了,再不滚,当心我直接扔你去池子里喂鱼。”这才让常邈不情不愿的先去洗了个澡。
常邈进来的时候,只觉得满室的果茶香混着刺鼻的烟味味,扑鼻而来,而萧湛正在摆弄着一套茶具,“少爷,您这是在弄什么呢?”
听到常邈的脚步声,萧湛头也不抬道,“少爷我正在陶冶情操,围炉煮茶呢,看不出来吗?
说说吧,今日都现了些什么。”
常邈心中暗暗嘀咕,没见过一屋子烟味来陶冶情操的。不过心中想归想,嘴上还是规规矩矩道,“今日果然不出少爷所料,您走后,那位沈无霜确实也乘势进了馆。
少爷您是没见到今日这馆那可真是人满为患。
为了方便寻人,我便借口让那糟心的老鸨把他们馆里的小官叫了出来;反正能接客的都出来了,我看了一圈,确实没有什么可疑之处。
我在楼因为被人盯着不好动作,不过我们的人也乘势混了进去,几乎把馆明面上的都翻了个便,并未找到可疑之处,也没有现可疑之人。”
萧湛有些嫌弃的眼神看了常邈一眼,“我等你到半夜是来听你说这些无用的话吗?”
“您不是在陶冶情操吗?”常邈捂着嘴轻声咳嗽了一下,小声嘀咕。
萧湛的眼神从自己东倒西歪的茶台上移开,凉凉地看向常邈,“你行,你来试试?”
常邈连连摆手,“不不不,我粗人一个,那会这些啊!少爷还是自己陶冶吧。”萧湛用鼻孔嫌弃地“哼”了一声,把手中的茶匙一扔。
常邈见自家少爷马上要恼羞成怒了,立刻接话道,“我们的人还现,那沈无霜入馆仿佛也是为了找人或者找什么东西。
沈无霜进馆后,并没有点小官,但是他却留下来,将每个小官都细细打量了一遍,所以属下猜测,他十有八九也是为了找人,只是我们不知道他到底为了找谁。
还有,沈无霜还趁着人群复杂,潜入了馆的后院的管事堂,刚好被十七看到他在屋子里翻找什么东西,当时还遇到了那恶心的男鸨回来了,两人打了个照面,还是十七上去解了围。”
听完常邈的话,萧湛陷入了沉思。
沈无霜要找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