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是跪坐在男人腰间,黑丝长腿分开跨在他两侧,脚踩着座椅边缘,蓄力之后猛然往下坐去。
那一刻,车身猛地一沉,她整个人坐了下去,把那根粗长的东西完全吞没。
她的丰满臀部压在男人瘦小的胯部上,几乎把男人的腰完全盖住。
她开始动,双手撑在男人胸口,腰肢扭得及其熟练,臀部高高抬起,又重重砸下,每一次都坐到最深。
车身重新开始晃动,幅度虽不如刚才凶猛,却更有一种磨人的韵律。
那对饱满的玉乳随着她的起伏一颤一颤,影子在车窗上晃出诱人的弧度,像是两个莹白的雪团在黑暗里跳动。
女人一对丰满的奶子直接把男人的脸给吞没,肥美的臀部像是一台正在榨油的机器,狠狠地压榨着底下男人的精华。
男人却只能躺在下面,细瘦的手臂环着她的腰,偶尔用力往下一按,帮助她坐得更深。
那根粗长的巨物在女人抬起时隐约露出一截,湿亮而狰狞,粗得惊人,与男人瘦弱的腿形成荒诞的反差,又被她坐下去时完全吞没。
女人动作越来越快,腰肢扭得像蛇一样,臀部起伏的度像是打桩机一般。
她的长在她疯癫的动作中逐渐凌乱,散开又聚拢,丰满的臀肉每一次砸下都荡起一层肉浪。
那对巨乳晃得更厉害了,甚至能模糊地看到挺立的乳头。
男人的手从后面抓住她的臀肉,用力掰开又合拢,手指陷入肥美的肉里,留下红红的指痕,帮助她坐得更深、更快。
女人的呻吟声,不,或者说是叫喊声越来越大,这次不是隐约听到了,而是实实在在地传入了我的耳朵。
车身渐渐地越晃越激烈,车身摇晃的枝芽声、女人的叫喊混在一起。
终于,在女人的臀儿最后几下凶狠的砸落之后,车身剧烈颤了几下,彻底安静了。
黑暗里,一男一女,交织在一起,久久不散。
车内没有开灯,也没有下车的动静。
朦胧的影子靠在一起,女人背对着我们俩,趴在男人胸口,长盖住了男人的脸。那对饱满的奶子压在男人瘦小的胸口上,挤成了两团雪饼。
她的黑丝长腿还跨在男人腰间,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紧,像是在回味最后的余韵。
男人的手臂环着她的腰肢,手无意识地在她的臀肉上摩挲,偶尔掐一下,引得女人身子轻颤。
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在这废弃的暗巷里享受着高潮后的温存。我看得喉头干,心跳得几乎要炸开。
那声音,那黑丝长腿,那丰满的臀浪,那对巨乳晃动的影子,那根与瘦小身躯不符的粗长巨物…可看不清脸,看不清…
朦朦胧胧的黑暗像一层纱,把一切都遮得似是而非,却又刺激得让人血脉贲张。
小张咽了口唾沫,带着酒后的兴奋和一丝尴尬“林主任…这、这、这件事…”
我没说话,脑子里乱成一团,只觉得下腹一股热流乱窜。
终于回过神后,深吸一口气,拍了拍小张肩膀,低声道“走吧,回去吧。别声张,今晚的事…就当没看见。”
小张愣了愣,随即会意,嘿嘿笑了两声“明白明白。”
我们赶紧转身往回走,只感觉事好像是我办的一样,脚步竟有点虚浮。
身后暗巷重新归于寂静,那辆宝马还停在那里,像什么都没生过。
回到包间时,老陈他们正起哄罚酒,见我们进来,又是一阵笑闹。
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酒水烧过喉咙,却压不下心里的那股闷热和躁动。
那朦朦胧胧的影子,像烙印一样,深深烙在我的脑子里…挥之不去。
饭局散场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老陈他们还想拉着我去第二场,说好不容易聚这么齐,出来一趟就要玩得痛快,说是刚好附近一家kTV上次刚冲过卡,要去嚎几嗓子。
我推说家里有事,婉拒了。
出了酒店大门,一阵凉风吹来,酒意上涌,我晃晃悠悠地骑着电车往家里赶去,路上脑子里还是挥之不去那暗巷里的影子。
火锅店离得近,没过多久便到家了。我将电车停好,踉跄着上了楼。开门进屋,客厅里黑漆漆的,苏婉还在医院值班,没回来。
我踢掉鞋子,简单冲了个澡,水流冲刷着身体,却冲不走心里的躁火。
换好睡衣后躺到床上,本想借着酒意直接睡过去,可一闭眼,那场景又扑面而来。
而且更清晰了,仿佛我还在那个位置,就在车窗外近距离窥视着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