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法收起轻视,与苏然展开了一场扣人心弦、惊心动魄的激战。两人身影如鬼魅般交错,你来我往,招式变化多端、莫测高深,看得人眼睛都花了,脑袋也跟着晕乎乎的。
苏然的剑法刚猛中透着灵动,每一剑刺出去,都带着一股锐不可当的凌厉气势,仿佛能冲破世间一切阻碍。
他脚步轻快,身形灵活得像只敏捷的猴子,在沙地上来回辗转腾挪,让人压根捉摸不透他下一步要往哪儿走,会使什么招。
再看护法的戟法,那叫一个刚劲有力,每一次挥动,都虎虎生风,带着千钧之力,就好像要把眼前看到的所有东西,都砸成粉末。
“当!”“当!”“当!”每一次剑戟碰撞,那声音震耳欲聋,就跟洪钟敲响似的,在四周“嗡嗡”地回荡。这声音大得感觉能把人的耳膜直接给震破咯,同时还激起一阵尘土,“呼”地一下弥漫在空中,让人眼前一片模糊,啥都看不清楚。
苏然心里明白,这场战斗不好打,困难重重。他巧妙地运转内力,将内力一股脑儿地灌注到剑身当中,好让剑法的威力挥到极致。
只见他的剑身闪烁着淡淡的光芒,就像被一层神秘的光晕笼罩着,内力随着剑招源源不断地释放出来,仿佛无穷无尽。
他时而快刺出几剑,每一剑都直逼护法的要害部位,吓得护法心里一紧;时而用力横扫,剑气就像一把看不见的利刃,“唰”地朝着护法切割过去,气势汹汹。
护法也不是吃素的,哪能轻易就被苏然压制住。他仗着自己丰富的战斗经验,跟苏然巧妙地周旋起来。
面对苏然那凌厉得像狂风暴雨般的剑招,他不慌不忙,手中长戟舞得那叫一个密不透风,就像给自己罩了一层坚固的铠甲,把自己护得严严实实,滴水不漏。
一旦瞅准苏然剑招的间隙,他就猛地反击,长戟“嗖”地一下刺出去,犹如蛟龙出海,直逼苏然,来势汹汹。
双方的战斗越来越激烈,周围的地面在他们强大力量的冲击下,出现了一道道裂痕。那些裂痕像蜘蛛网一样,朝着四周迅蔓延开来。
旁边的树木可就遭了殃,被剑气和戟风一震“蹂躏”,削得七零八落。树枝“咔嚓咔嚓”地纷纷折断,树叶漫天飞舞,就跟下了一场叶雨似的,那场面看着还挺凄美,可大伙哪有心思欣赏啊。
清风寨的兄弟们一个个都紧张地盯着这场战斗,眼睛都不敢多眨一下,心也跟着苏然和护法的招式起起伏伏,一会儿提到嗓子眼,一会儿又稍微放下一点。
“寨主加油!一定要赢啊!”“别让这可恶的护法得逞,咱们清风寨不能输!”兄弟们扯着嗓子大声呼喊着,为苏然加油助威,声音那叫一个响亮,简直响彻云霄,估计十里外都能听见。
林婉儿站在寨门口,两只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都因为太用力变得泛白了。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苏然,眼神里全是担忧与关切,一刻都舍不得移开。
“然郎,千万要小心啊……老天爷保佑,一定要平平安安的。”她在心里不停地默默祈祷着。
神秘人阵营那边,众人也都全神贯注地看着这场战斗,眼睛瞪得老大。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苏然居然这么厉害,能跟护法打得难解难分,不分高下。
之前对苏然的那种轻视,早就消失得干干净净,一点影子都找不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凝重,眉头都皱成了麻花。
“这苏然还真有两把刷子,看来咱们这次是遇到硬茬子了。”一个神秘人皱着眉头,忧心忡忡地说道。
“哼,护法大人肯定能赢,他肯定还没使出全力呢!”另一个神秘人嘴上虽然说得硬气,可心里也有点没底,眼神里时不时透露出一丝担忧。
就在双方激战正热闹的时候,苏然突然感觉到体内的内力运转出现了一点异常。以往内力运转得那叫一个顺畅,就跟流水似的,可此刻竟有了些许滞碍,就好像河道里突然多了几块大石头,挡住了水流。
苏然心理“咯噔”一下,暗暗吃惊,他知道在这节骨眼上,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不然麻烦就大了。可这内力为啥会突然变成这样呢?
是因为战斗太激烈,身体有点吃不消了,还是对方在暗中使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苏然一边努力压制着内力的异样,一边咬着牙继续与护法战斗,他必须得尽快找出解决办法,不然这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啊。
而那只黑色怪鸟一直在一旁虎视眈眈地盯着,就像一个随时准备出击的猎手,也不知道啥时候又会突然动攻击。
这场战斗到底会怎么展下去呢?苏然能不能化解眼前这棘手的危机呢?一切都充满了变数,就像一团迷雾,让人摸不着头脑……
就在苏然努力压制内力异样的时候,他突然现护法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苏然心中一动,难道这内力的异样真和护法有关?
可还没等他细想,护法趁着他分神的瞬间,猛地动了一轮更加猛烈的攻击。长戟如狂风暴雨般朝着苏然袭来,苏然只能先集中精力应对眼前的危机。
但他心里清楚,必须得尽快搞清楚内力异样的原因,否则这场战斗他将会越来越被动。那只黑色怪鸟在一旁盘旋,时不时出一声尖锐的鸣叫,仿佛在为这场激烈的战斗增添一份诡异的气氛。
苏然能否在这内忧外患的情况下扭转局势?而这只怪鸟又会在接下来的战斗中扮演什么样的角色?一切都还是未知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