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身微颤。
青光暴涨化作护罩裹住众人。
自己却被血浪扫中肩头。
鲜血浸透银甲。
肩头布料黏在皮肉上。
疼得他抽气。
“原来如此!”苏然盯着血浪中若隐若现的金色符文。
心头一震。
“这邪阵竟是用大漠灵脉炼化的!”
血魔老祖狞笑如夜枭啼。
“算你聪明!大漠灵脉本就是我囊中之物——‘瓮中捉鳖——手到擒来’!
你们今日便和这灵脉一起,化为我血海的一部分!”
血浪越涨越高。
眼看就要淹没护罩。
林婉儿紧攥苏然衣袖。
指尖掐进他胳膊肉里。
指甲盖泛白。
“然哥,我怕……”声音颤。
像当年被山贼追时那样。
苏然反手握住她手。
掌心温热。
“有我在,别怕。”
想起成亲夜她怕打雷。
也是这样攥他手说“别丢下我”。
灵犀玉在怀中烫。
竟浮现母亲虚影。
白如雪。
袖口绣灵溪镇地图。
眉眼温柔。
正是当年灵溪镇初代镇守。
“然儿,”母亲虚影开口。
声音带着回响。
“你三岁偷戴这玉,还说‘要给娘镇邪祟’。”
抬手时袖摆拂过灵犀玉。
青光更盛。
“灵溪灵脉是初代镇守从大漠引来的。
大漠灵脉是母,灵溪灵脉是子,同根同源……”
虚影抬手。
灵犀玉青光中现大漠灵脉地图。
“以子引母,可破此阵!”
“然儿,玉中封着灵溪镇初代镇守灵脉。
以镇邪祟……大漠灵脉与灵溪灵脉同根,此阵可破!”
血浪漫过护罩顶部。
血手指甲刮过苏然梢。
撕下半截披风角。
带起几缕短。
灵犀玉青光与母亲虚影交织成网。
大漠灵脉金色符文在血浪中闪烁。
引灵脉反噬?还是被邪阵吞噬?
全在此刻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