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玉克邪,乃破血魔关键。当年我娘用它镇过山魈,今日便用它斩魔!”
“苏女侠出征喽!”
人群忽地炸开。
灵溪镇百姓夹道相送,白阿婆拄拐喊:“女侠,带块血魔骨头回来给俺孙儿玩!”
扎羊角辫的小丫头举纸糊剑蹦跳:“我长大也要像你一样!”
胖婶攥把炒黄豆挤前排,嗓门亮堂堂:
“女侠出征——稳了!
旗开得胜是客气话,
马到成功是基本操作,
总之血魔见了你,准保吓得屁滚尿流!
上回你打山贼,那贼头哭着喊‘姑奶奶饶命’,忘了?”
旁边卖炊饼的大叔接话:“就是!女侠的剑,比俺的炊饼还热乎,专治各种不服!”
众人哄笑,林婉儿弯了眼角,悄悄用绢帕抹泪。
日头爬上三竿,队伍开拔。
苏然策马行队,林婉儿骑马相随,缰绳松松握着,目光总往他身上瞟。
她披风是苏然去年送的,内衬缝了兔毛,此刻沾了点沙,她却舍不得拍。
行至大漠边缘。
黄沙渐起,远山成了模糊的剪影,枯树上挂着风干的兽皮。
苏然勒马回望,灵溪镇轮廓已模糊,唯有老槐树的影子在风里摇晃,像在挥手。
他摸出林婉儿给的绢帕,擦额角汗。
帕子上并蒂莲的线头扎了下手,他笑了笑,想起她缝帕子时嘀咕“这线咋老打结”。
却见天色骤暗。
沙暴来了。
狂风卷黄沙扑面,吹得人睁不开眼,沙粒打在盔甲上“沙沙”响。
苏然正要催灵力护体,风中忽地炸开狂笑。
“苏然,你等皆是我血食……”
笑声如夜枭啼哭,刺耳膜,像用钝刀刮骨头。
沙暴中,几道血色爪印猛地伸出。
爪印有成人手臂长,指甲泛着黑气,像浸了毒的钉子。
直扑队伍中央!
血色爪印撕裂沙幕。
爪尖距苏然马前仅三尺!
风中血魔狂笑炸响:“苏然,你等皆是我血食……”
沙暴骤浓,黄沙裹着碎石砸下来,爪印猛地加扑来!
林婉儿惊呼一声,想催马向前,却被石破天拉住:“别慌!俺护着你!”
林羽青玉笛横唇,控风诀运处,气流卷着沙粒撞向爪印,却被黑气弹开。
墨尘甩出“护心符”,符纸化作金光罩住苏然,却见爪印黑气更盛,竟要穿透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