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千绝枯指离灵犀玉三寸。
阴笑刚浮嘴角。
一道青影闪电扑至。
灵溪!
总爱缩苏然袖中打盹的灵体。
此刻双翼展开如盾。
肩头硬扛屠千绝毒爪。
“噗!”
血珠溅苏然脸。
温热黏腻。
灵溪踉跄后退。
左肩衣衫裂开,深可见骨。
仍龇牙咧嘴挡玉前。
“苏然,玉归你……我还能撑!”
苏然瞳孔骤缩。
喉头一哽。
认得这伤——三年前黑风谷。
灵溪幼时缩他怀里抽搭。
替他挡暗箭,也是这般不要命。
如今小东西长大,性子没改。
他猛转头。
铁山单膝跪地。
胸口焦黑血洞不冒烟。
身子倔强挺着,想要拍他肩膀。
“铁山……”苏然声音颤。
蹲身揽兄弟入怀。
铁山身体冰凉。
往日憨笑的脸没了生气。
嘴角留“老大,替我捎话”的余温。
苏然忆初遇。
铁山抢他半个馒头。
被揍一顿还梗脖子喊“恩人”。
后来成清风寨最可靠兄弟。
总说“咱哥俩命拴一根绳”。
如今绳断了。
肝肠寸断。
眼泪砸铁山衣襟,晕开湿痕。
“苏然,别哭。”
林婉儿声音从后传来。
她撕裙摆,给灵溪包扎肩伤。
这丫头平日怕杀鸡。
此刻手法利落,边缠布边骂。
“灵溪你愣头青!上次偷喝我梅子酒醉三天,这次又逞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