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大哥的话回去吧,平时有时间过来看看我就行。”
“虽然我的伤……确实很重,动一下都疼得厉害,但我……可以的。”
路安辞声音微弱,带着强撑的意味,说两句话,中间还歇了歇。
而且话音未落,他就挣扎着,似乎想去够床头柜上的水杯。
手臂伸到一半,就因为牵动伤口而倒抽一口冷气,眉头紧紧蹙起,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别动!我来!”
季星沉见状,心一下子揪紧了,眼疾手快地拿起水杯,递到路安辞唇边。
路安辞就着季星沉的手,小口地喝了一点水,然后抬眸,声音轻软。
“谢谢星星~”
喝完后,他还用余光瞥了站在一旁的季望一眼,恰好与季望冰冷的视线对上。
于是,就朝着季望露出了一个脆弱的笑。
“大哥,你先带星星回去吧,我自己一个人真的可以。”
“呃。。。。。。”
路安辞一句话说完,又出一声压抑的痛哼。
季望站在床边,看得血压都要升高了。
他真的,每次见到路安辞都要被气死!
都是千年的狐狸,在这跟他玩聊斋。
装什么柔弱白莲花呢!
诡计多端。
显着他了。
“星星,跟哥回家。”
季望的语气强硬起来,伸手就要去拉季星沉。
说实话,季星沉不是没闻到从路安辞身上散出的那股子浓郁的茶香。
但看着路安辞的样子,他的心还是软了。
不能就这么一走了之。
“哥,走,我们出去。”
季星沉反手拉住季望的胳膊,朝病房外走去。
“安辞哥哥,你先休息。”
季望被拉着往外走,还不忘回头,朝着路安辞方向露出一个带着胜利意味和警告的假笑。
“安辞,你好好休息,我们改日再来看你。”
路安辞没再说话,只是目光幽深地看着季星沉拉着季望走出病房。
眼神一点点暗了下来,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背上的伤口真的很痛,但远不及心里。
这招……不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