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们。”
“不,陆哥。”
季星沉摇头,语气果断。
“你留在这里,报警,车借我开。”
陆呈看着季星沉,目光炽热,带着痴迷。
“好。”
随即将车钥匙递了过去。
季星沉接过钥匙,拉着路安辞快步走向陆呈的车。
在与陆呈擦肩而过的瞬间,路安辞微微侧头。
目光冷淡却极具侵略性地瞥了他一眼,无声地用口型说了两个字。
“我的。”
陆呈的脸色黑如锅底,攥紧了拳头,看着两人相携离去的背影,深呼一口气。
拿出手机,拨通电话。
“喂,我要报案……”
————
医院里,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
“处理好了,你的伤势不轻,这几天最好住院观察。”
“好的,医生,具体的注意事项您和我们详细说吧。”
接到苏黎通知后匆忙赶来的邱管家立刻上前,和苏黎一起将医生引到了病房外详细沟通。
苏黎是在长时间联系不上路安辞后,忐忑地打给了季星沉。
才惊闻自家总裁受伤入院,立刻通知了老宅的邱管家。
而从医生开始撕开路安辞背上与伤口黏连的衣物时起,季星沉就一直没有再说话。
他安静地站在一旁,看着路安辞背上那片狰狞的伤。
真的很严重。
整瓶高浓度的硫酸几乎全部泼在了他的肩背部,导致皮肤大面积脱水、碳化,形成了触目惊心的黑色或棕褐色焦痂。
季星沉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什么样的心情。
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紧紧攥住,传来一阵阵的疼痛感以及酸胀感。
这种陌生的、不受控制的情绪让他有些无措。
他甚至想当回反派了。
【6哥,大佬状态是不是不对劲,我怎么感觉他要黑化了。】
996飞到oo6耳朵旁,很小声的在说。
【小孩子家家的,别问。宿主心里有数。】
oo6用爪子将耳边的小光球推开。
【哦~】
996似懂非懂地转了个圈。
病房里一时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运作的声响。
路安辞看着站在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小猫,开口哄他。
“星星,怎么一直不说话。”
“嗯?”
季星沉回神,眼睛聚焦。
“哥哥,你疼吗?”
这句话问完,他就后悔了。
自己怎么跟二傻子似的,问出这种蠢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