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蚀声伴随着一股刺激性的酸性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路安辞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季星沉的头被路安辞死死按在怀中,看不到外面的情况,但那声音和气味让他心焦。
“66?!”
【宿主!是刘艳!她用高浓度的硫酸袭击您!】
硫酸?!
路安辞!!
“路安辞!路安辞!”
季星沉的声音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用手拼命扒拉着路安辞紧扣着他的手臂。
“你先松开我!你怎么样?!你说话啊!!”
路安辞额角沁出细密的冷汗。
他想开口安慰小猫,说自己没事。
但肩背部传来的、如同烙铁灼烧般的剧痛,让他的话没能及时说出口。
刘艳看到自己泼出的硫酸全部被这个突然冲出来的a1pha挡住,整个人瘫软在地,又哭又笑,语无伦次。
“凭什么…凭什么我的儿子毁了,你却好好的…凭什么?!”
不远处的阴影里,一直窥伺的王宇天见刘艳失败,眼中闪过狠厉。
他咬咬牙,手伸进怀中摸住水果刀的刀柄,朝着季星沉方向摸了过去。
季星沉从路安辞怀中挣扎出来,一眼就看到他肩背部西装被腐蚀的惨状,皮肤的情况隐约可见,触目惊心。
“快!把衣服脱掉!我们现在就去医院!”
季星沉感觉自己的眼眶控制不住地热、涩。
这还是第一次……
有人在危险来临时,这样毫不犹豫地、用身体挡在他面前,为他承受伤害。
路安辞看着面前的人急得快要哭出来的模样,心底竟奇异般地涌上一股满足感,强忍着疼痛,柔声安抚。
“我没事的,乖宝,别担心……”
“闭嘴。”
季星沉红着眼睛打断他,声音带着哭腔。
“你的车呢?!”
他拽住路安辞没有受伤的那只手,就要拉着他往车子的方向走。
刚走了几步,季星沉突然感觉到身后袭来一股杀意。
【宿主小心!王宇天拿了水果刀从后面冲过来了!】
“星星!!小心!!”
刚刚开车到达校门口的陆呈也看到了这一幕,吓得心脏几乎跳出胸腔,失声大喊。
季星沉眼神骤然一冷,眸底深处闪过一丝嗜血的暗芒。
真是,上赶着找死。
他用力将受伤的路安辞往自己身后一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