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的。
路安辞心想,机会难得。
于是他迈开长腿,朝着季星沉走了过去。
握草,路安辞突然走过来干嘛?
季星沉看着对方径直朝自己逼近,心里突然有点没底。
手上的动作也不自觉地停了下来,有些警惕地看着他。
“我来。”
路安辞的声音比平时更加低沉。
然后季星沉就眼睁睁地看着那双骨节分明的手伸了过来,极其自然地放在了他衬衫上。
然后,极其认真地为他扣起纽扣。
?????
这很难评?
我也没让他帮啊?
“哥哥,你,我不用,我自己可以……”
季星沉试图婉拒。
路安辞闻言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晰地看到季星沉微微颤动的长长睫毛,像蝴蝶振翅。
漂亮又可爱,让他心尖软。
他没有停下动作,只是在扣到中间几颗纽扣时,指尖似是不经意擦过了季星沉的胸膛。
季星沉身体比较敏感,被这似有若无的触碰激得轻轻一颤。
他猛地伸出手,握住了路安辞还想继续往上扣的手腕,耳根有点热,声音也带上了点不易察觉的慌乱。
“可以了,哥哥,到这里就可以了。”
路安辞抬头,季星沉垂眸,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好。”
路安辞哑声应道,停下了动作,但目光却黏在季星沉泛红的耳尖上。
他转而拿起旁边的淡黄色针织毛衣,声音放得更缓,带着诱哄的意味。
“来,我帮你把毛衣穿上。”
“不……”
这人在这跟他玩换装游戏呐?
他又不是洋娃娃。
季星沉下意识想拒绝自己来。
【嘀——】
季星沉到嘴边的拒绝硬生生转了个弯,脸上堆起一个乖巧的笑容,声音甜了几个度。
“好的哦~谢谢哥哥~”
他一边说,一边配合地微微抬起手臂,任由路安辞将毛衣从他头顶套下。
系统不继续播报了。
熵枢!算你狠。
季星沉心里咬牙切齿,恨不得把面前这个大尾巴狼给咬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