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星沉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安辞哥哥,要不……你也尝尝?真的……挺特别的。”他故意拖长了尾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不了,我起得早。”
季星沉:“……”
好家伙!本来没什么,这话一听,分明是在内涵他起得晚呗!
“就一口嘛,哥哥~”
季星沉夹起一小撮面条递到路安辞嘴边。
路安辞微微后仰,季星沉则又往前凑了凑,筷子又逼近了几分,那双桃花眼眨呀眨。
“我想和你分享嘛,哥哥是在嫌弃和我用一双筷子吗?”
他的声音又软又糯,像裹了蜜糖的小钩子。
路安辞垂眸,沉默了片刻。
最终,还是微微张开了嘴。
季星沉眼见路安辞松口,立刻抓住机会,手腕一送,快狠准地将那一小撮面条塞了进去。
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分犹豫,眼底闪烁着恶作剧得逞的狡黠光芒。
路安辞下意识地合上唇,那咸到苦的味道瞬间在口腔里爆开。
他眉头瞬间拧紧,几乎是本能地就想将东西吐出来。
季星沉更快。
一只温热柔软的手就迅疾地捂了上来,严严实实地挡住了路安辞的唇。
季星沉倾身靠近,那张漂亮的脸蛋几乎凑到他眼前,桃花眼里漾着无辜又狡黠的笑意,声音压得低低的。
“哥哥,咽下去,别吐哦。”
季星沉的掌心紧密地贴合着他的唇瓣,温热、细腻,还带着清浅好闻的香气,丝丝缕缕地钻入鼻腔。
呼吸一窒,似是有一股微弱的电流,窜过四肢百骸。
路安辞觉得自己没办法思考了,将那口齁咸的面条咽了下去,喉结滚动了一下。
“滴滴滴——滴滴滴——”
手腕上,那个监测他生理指标和信息素波动的手环,再次出了尖锐的警报声,在安静的餐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还好他今早提前贴好了抑制贴,否则,光是这突如其来的近距离接触和掌心传来的触感与香气,就足以让信息素失控。
季星沉被这突如其来的警报声惊了一下,下意识地松开了捂着路安辞嘴的手,疑惑地看向那不断闪烁红光的手环。
“这手环怎么一直响?坏了吗?”
路安辞趁着他松手的空隙,抬起另一只手,指尖在手环侧面的感应区快轻点了一下。
“嘀”的一声长音,警报声戛然而止,红光也熄灭了。
路安辞看向近在咫尺的季星沉,眼神深邃,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克制。
“没事。”
而目光却不受控制,落在了季星沉那只刚刚捂过他嘴的手上,心底有些失落。
“别吃了,让厨房重新做。”
路安辞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季星沉眼底狡黠的光芒一闪而过,立刻戏精附体。
非但没放下筷子,反而又夹起一撮面条,举到眼前。
“那怎么行呢?这可是安辞哥哥你亲手做的呢。”
他微微蹙起眉,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颤。
“虽然……味道是有点特别,但我一定要吃完。不然,岂不是糟蹋了哥哥的一片心意?”
路安辞觉得好笑,他好整以暇地向后靠了靠,双臂环抱,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语气平淡,带着点纵容,又隐含着一丝促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