挟天子以令诸侯。
但现在没人敢这么搞!
可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
对于李镇山他们,龙剑装备和真理弹就是最大底气,但同样,有些人卡着龙剑装备,这不就成了另一种挟天子以令诸侯了?
周奇听完李镇山的解释,顿时瞪着眼睛“我靠,瘸子,还是读书人会玩,不想着怎么打仗,只想着职场我为王啊?”
李镇山头往被子上一靠,拿出手机。
“都是那句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给害的。”
“妈的,我这个破班长真难,这些事老赵班长和老牧是不能参与进来,过完年,十一号龙剑过来,他们只能说各种好,但能摸到的装备,肯定是好的,金师长乃至军部总部,还有航天作战中心那边,都是不好说话的。”
“去年经费砍了我们一大截,不也都是大局为重,让长们都只能憋着吗?”
“这里面,只是单纯的抓坏人,是不行的,就如前面十号龙剑运载车动机问题一样,李总师和齐参谋长一提,就被骂了个狗血淋头,甚至乃至十号龙剑收回,背后都是用的这个理由,无非就是厂家那边警告咱们不要多事。”
“知道那汽车厂家背后老大是谁吗?不是一个系统的,但周小海和雷小五见了都得喊大哥。”
“这牵扯到不只是车载问题,而是龙剑航天运载器上的问题,周小海也是不敢轻易声的,所以我们也不要在他面前提起,周排的脾气你是知道的,别人面前还好,在我们面前,他是绝对要死要面子活受罪的。”
周奇也是拿出手机,但是没有了打游戏的心思,而是翻看着一些跟医学有关的小视频“瘸子,你考虑的对,款爷心里肯定是门清的,我俩不提还好,要是一提,他觉得丢了面子,犟种脾气一上来,搞不好连咱们周叔都要搭进去,要不然在我们面前就感觉自己矮了一头。”
“对了,那汽车连刘连长他们倒卖油的事情,游参谋搞他们,就是在故意试水?”
李镇山想了想“比起他来要干的事情,偷油这种小事情,他根本不会在意的,就像咱们司务长,你要说采买什么的绝对干净吗?放过去是大事,但是这些年的气候变迁下,就像季政委说的,我不管你们怎么搞,但要保证战士们吃饱,说明很多问题都是来自外部,而不是我们,因为你不变,就得被收拾。”
“唯一区别,就像白连说的,是为大家兜里都有米吃,还是只为自己有米吃,所以刘连长那样的,他吃好的,但也为了兄弟们不吃太差,真就不好说对错,而我们之前装备巡检遇见的那什么连长,就不一样,他只管自己吃饱,汤都不给兄弟们闻一闻,那肯定要给他一步到位。”
周奇把手机放下“瘸子,你说着十一号龙剑,过完年会不会像我们刚下连那会,又搞一次那秘密竞争?”
李镇山摇摇头“可能性不大,现在本来就在削弱我们的存在感,在那样一搞,有些人是坐不住的。”
“但这也是我现在头疼的事,不经历那些,云华和成东他们很难成长,你看甘蔗他们和狗爷他们,就是一年之差,经历的不同,作风上就完全不一样,同样是装备巡检,吴鹏和狗爷那会跟着,是真敢动手的,乙三旅那次,跟着周排拿着警棍盾牌就敢对打一个连,甘蔗童远他们今年也参加了乙区打演习,但跟着邓班长他们装备巡检回来,就像是去旅游了一趟。”
“不是说非要出事才好,吴鹏和狗爷现在都是能独当一面的,甘蔗童远他们始终还在自己只是一个两年兵的认知上,我都搞不懂是他们经历不够,还是我们没有给他们足够空间。”
周奇就乐呵道“这还真不怨你们,我卫生队这边还好,前年没人,今年童远那假药贩子和潘小帅还是合格的,但你们四班没办法,要掌握的东西太多,要求自然就高,不然就学甲七师交给第三方放弃自己职能,或学他们作战旅一样,一个号位就负责一个工位不用去管其他的东西。”
李镇山笑了笑“如果只是拧拧螺丝和摁摁按钮,以后人工智能达到要求,机器人就可以替代的,本来不涉及维修和最后使命的话,也不是什么高科技玩意。”
“没子弹的枪不如烧火棍,无仗可打的我们,本来就连喂猪的不如,喂猪好歹还能改善一下伙食。”
周奇摇摇头,打趣道“这种放不下,又拿不起的感觉,你自己就慢慢矛盾吧,谁叫你是四班班长,又是真理弹的钥匙,现在正好又在这个风口浪尖上,你就是去问老赵班长,老牧,小白脸,也得不到答案,他们毕竟也没遇到过这事情,以前是钥匙权限在手,天下我有,涉及安全红线的,直接给他一步到位,现在这些不涉及安全红线的,头疼吧?”
“就像那郑卫涛,做的每一样事情,都是迎合着调整的,要不是你跟他死磕,加上白纯那个意外,他就成功进入指挥部了,就像当初沈林说的,以后就不是打不打的问题,而是不让你打的问题。”
“上次海上问题,说硬话的,要跟匪军和木国奉陪到底,多提劲啊?现在你还能看见那说硬话的吗?”
“什么鹰派,保守派,不也是有人故意贴标签吗?”
李镇山纳闷的看着周奇“白连给你的书,你认真学习了?以前这些事,你不是大脑要宕机好久的吗?”
周奇顿时一乐“最近搞了个安神补脑的方子,你要不要试试?我在卫生队那边熬了不少,装袋存冷藏柜里在。”
李镇山顿时就坐了起来“不是,你们卫生队最近在搞这些歪门邪道的?”
周奇“都是童远啊,你知道的,他家一家子假药贩子,前面机关有个干事和十九营营长干上了,吹牛说铁打的腰子,家属来队,没个轻重,为证明自己是铁打的腰子,第二天走路都打摆子,满头虚汗。”
“为了那莫名其妙较劲,两人这身体折腾的够呛,但这种奇葩事,师里管不着啊,都是大男人,咋说啊?两人只好到卫生队问问有没有什么苦口良药,那会我不是给邓勇开了个药方吗,他们不知道哪里知道的,就跑来求偏方。”
“我不在,童远那狗东西,就家族手艺拿了出来,跑外面买了两带颜色的小药丸,回来捣碎后,用麦芽糊精,麦芽糖,炒熟的面粉,又加了不少牛磺酸咖啡因什么的进去,手搓成小药丸,就成了祖传秘方,百年老字号,所以拒绝刷医保卡,那干事和营长买了一大堆回去,因为有那带颜色的小药丸,加上牛磺酸和咖啡因,整个一强力浓缩版的红牛,能不提劲吗?对方给了五星好评。”
“然后童远和潘小帅就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居然可以赚外快?于是就偷摸着又推出了几款保健产品,好几个科长都偷偷摸摸跑到卫生队,要求大家心照不宣。”
李镇山……
一时间,竟然有些无言以对。
“瘸子啊,我已经认真批评他们了,这种行为很不好!”
周奇一脸严肃“就像安神补脑液,搞不到蜂王浆也要搞点真蜂蜜进去嘛,就像他们的假药丸子,用什么麦芽糖?做人要讲良心,我让他们也换成了蜂蜜,好歹还有点氨基酸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