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下,萧镜川显然已经无法靠自己撑过去了。
而最好的办法就是临时标记。
“行吧……”赵绥沈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语气带着点豁出去的无奈和属于少年人的义气,“兄弟帮你!”
他赵绥沈可是相当仁义的!
他不再犹豫,一只手稳住萧镜川因为颤抖而不断往他怀里蹭的身体,另一只手拨开他后颈被汗水濡湿的碎,露出了那微微鼓起的腺体。
a1pha的犬齿在易感期本就有些痒,此刻更是清晰地感受到了标记的冲动。
赵绥沈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那点怪异的感觉,低下头,对准腺体张口狠狠咬了下去。
“唔——!”萧镜川身体猛地一僵,出一声短促的呜咽,随即彻底软倒在赵绥沈怀里。
临时标记,成立。
属于赵绥沈的清冽而充满力量感的a1pha信息素,瞬间通过腺体注入萧镜川的血液和神经,迅抚平了他体内翻江倒海的空虚和燥热,将那肆虐的潮汐期硬生生压制了下去。
与此同时,赵绥沈自己也闷哼一声。
标记行为本身,对于处于易感期的a1pha来说,也是一种强烈的刺激和安抚。
怀中omega变得温顺依赖,以及信息素短暂交融带来的满足感,让他自身的躁动也奇异地平复了不少。
狭窄的宿舍内,浓郁的信息素渐渐趋于稳定,只剩下两人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萧镜川瘫在赵绥沈怀里,潮汐期的痛苦退去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疲惫和羞耻。
他居然……被赵绥沈标记了?
虽然是临时的,但……
赵绥沈松开牙齿,看着萧镜川后颈上那个清晰的临时标记,舔了舔嘴角,感觉有点微妙。
他扶着萧镜川坐到床边,自己则拉过唯一的一张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挠了挠头,试图用他惯有的活泼语气打破这尴尬的气氛。
“咳……那什么,镜川啊,你看,我这算不算舍身取义?你可欠我一个大大人情!以后可得对我客气点,知道不?”
在他说完那句“舍身取义”的玩笑话后,宿舍里陷入了一种更加微妙的寂静。
萧镜川低着头,耳朵尖红得滴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闭、闭嘴!谁让你救了!”
被标记的感觉很奇特,那股属于赵绥沈的清冽信息素如同一个无形的屏障,将他包裹起来,暂时驱散了潮汐期的痛苦,却也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归属”的异样感。
这感觉让他浑身不自在,尤其是对象还是他现实里认识没多久但是关系还不错的赵绥沈!
赵绥沈看着萧镜川这副鸵鸟样,摸了摸鼻子,自己也觉得脸上有点烫。
他毕竟也是个少年,虽然经历副本多了点,但直接给人做临时标记(尤其是熟人)也是头一遭。
不过,他很快调整了心态,副本生存法则压过了那点尴尬。
“喂,别一副天塌下来的样子行不行?”
赵绥沈试图用轻松的语气打破僵局。
他站起身,去旁边的饮水机接了杯冷水,自己灌了一大口,又给萧镜川倒了一杯递过去。
“在副本里,这种情况很常见的。你以为那些动不动就s级a级的副本是过家家吗?各种精神污染、规则扭曲、生理异变多了去了!”
“像这种abo设定的,易感期和潮汐期就是摆在明面上的debuff,严重影响任务进度和生存几率。”
他把水杯塞到萧镜川手里,看着他依旧低垂的脑袋,继续说道:“所以,临时标记在玩家之间,尤其是固定队或者临时合作里,是一种很普遍也很实用的应对手段。”
“说白了,就是为了保持战斗力,完成任务的权宜之计。生存与任务,在这里是最高优先级,其他乱七八糟的情绪都得往后靠。”
他拍了拍萧镜川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你看,我现在易感期也没那么难受了,你潮汐期也压下去了,咱们俩这状态,是不是又能继续搞事业……啊不是,是做任务了?总比你刚才那样缩在地上哭鼻子强吧?”
萧镜川被他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尤其是最后那句“哭鼻子”,简直是在他羞耻心上蹦迪。
他猛地抬起头,瞪向赵绥沈,眼神里恢复了点往日的桀骜,虽然在此刻显得有些色厉内荏:“谁、谁哭鼻子了!我那是一时没忍住!”
“是是是,你没哭,是沙子迷眼睛了。”赵绥沈从善如流地点头,娃娃脸上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揶揄笑意,“所以,暴躁狼同学,现在能冷静下来,谈谈正事了吗?”
“咱们自由之翼的任务进度,可是落后人家混沌之核一大截呢。”
萧镜川脸更红了,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求你了,别喊我代号。”
所以当时他是脑子抽了吗?
取了个这种代号!啊啊啊啊!
有没有改名卡?积分兑换也行啊!
不过提到任务,萧镜川总算找回了一点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