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门内的黑瞳对视只持续了三秒。下一瞬,那双纯黑色的眼睛猛地闭上,陈天傲整个人向前一栽,重重砸在地面。
林枫收回手,转身就走。
“封死三层通道。”他边走边说,“所有监控数据调出来,我要看从他被俘到现在每一帧画面。”
炎姬跟在他身侧,眉头拧成一团:“那眼神……不是装的。”
“是被操控。”艾莉娅声音低了些,“那种频率我见过,在古墓深处那些堕落祭司身上。”
叶轻语没说话,指尖微微凉。她记得刚才那一笑——太稳了,像是早就等着他们来审问。
议事厅内灯光全开,投影幕布缓缓降下。十分钟后,一段模糊影像播放到第十七分钟时,所有人屏住了呼吸。
画面里,昏迷中的陈天傲突然抽搐了一下。几乎同时,空气泛起细微波纹,一道极淡的黑线从通风口钻入,缠上他的后颈。过程不到两秒,随后一切恢复平静。
“这是……精神寄生?”一名情报官声音紧。
林枫盯着那道黑线消失的位置:“不是寄生,是信道。有人在用他当传声筒。”
艾莉娅忽然开口:“我能追踪那个频率残留。但需要时间,也需要……一点引子。”
“你有办法?”林枫看向她。
她点头:“只要他们再联系一次。”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急促敲击声。
“报告!”传令兵冲进来,“西区哨塔现异常信号波动,持续三十七秒,来源不明!”
林枫站起身:“是不是同一个频段?”
“正在分析……初步比对,吻合度百分之八十九!”
“带路。”
五人小队迅抵达西区高塔。设备屏幕上,一条扭曲的波形仍在缓慢震荡。艾莉娅闭眼感知片刻,忽然伸手按住接收器外壳。
“来了。”
她的声音刚落,耳机里传出沙哑低语:“龙魂会长……你以为关住一个躯壳就能切断联系?”
林枫接过通讯器,语气平静:“你是谁?”
“我是影鸦最后的信使。”对方停顿一秒,“而你们,刚刚见过了‘夜陨’的嘴。”
林枫眼神一沉:“那你现在露面,不怕被灭口?”
“我已经死了。”那声音冷笑,“三个月前,我的族人就被屠尽。只有我带着命令活着——找到能对抗‘夜陨’的人。”
大厅陷入沉默。
炎姬冷笑一声:“说得漂亮。谁知道你不是换个马甲继续骗人?”
“我不是来谈信任的。”对方回应,“我是来谈交易。你们想知道k-o1是什么,我就告诉你怎么拿到钥匙。”
林枫抬手止住众人反驳:“条件。”
“结盟。”那声音清晰道,“黑暗阵营正统残部,与龙魂缔结暗夜盟约。我们提供情报、资源、隐匿路径;你们负责正面破局。”
“凭什么相信你们不会背后捅刀?”
“凭这个。”空气中泛起涟漪,一块漆黑水晶凭空出现,落在桌上。
林枫没有碰它。他看向艾莉娅。
她凝视水晶良久,终于开口:“这里面……有女王印记的残痕。是真的。”
“那就见真人。”林枫说,“我要知道你是谁,代表谁,背后有没有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