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程收回铁棍,抱拳道:“李总兵,末将王程,奉大王之命——”
“本王不管你是谁的人!”
李靖打断他,厉声道,“陈塘关是本王的防区,没有本王的手令,任何人不得擅入!你打伤本王的人,就是藐视本王!”
王程看着他,目光平静。
“李总兵,末将是奉大王之命——”
“大王?”
李靖冷笑一声,眼中满是讥讽,“哪个大王?纣王?那个被妖妃迷得神魂颠倒的昏君?”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
申公豹脸色大变,下意识后退了两步。
喜媚的脸瞬间涨红,指着李靖,厉声道:“李靖!你敢辱骂大王?你——你大逆不道!”
“大逆不道?”
李靖哈哈大笑,笑声中满是悲愤和讥讽。
“本王骂他几句就是大逆不道?他宠幸你这个妖妃,残害忠良,荒淫无道,才是真正的大逆不道!”
他指着喜媚,一字一顿:“你们这些妖孽,祸乱朝纲,蛊惑君王,把好端端一个大商弄得乌烟瘴气!本王恨不得亲手杀了你们!”
喜媚气得浑身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李靖又看向王程,上下打量他一眼,冷笑道:“你就是那个新封的虎贲将军?听说你有点本事,把魏贲那莽夫打得满地找牙。怎么,纣王派你来抓本王?”
王程没有说话。
李靖继续道:“本王告诉你,陈塘关三万精兵,个个都是跟着本王出生入死的兄弟!
你一个杂号将军,带着三十个人,就想来抓本王?做梦!”
他大手一挥,城门处涌出上百名甲士,刀枪并举,将王程等人团团围住。
申公豹脸色惨白,腿都在抖。
“王……王将军,这……这可如何是好?”
喜媚也慌了神,下意识往王程身边靠了靠。
王程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看了李靖一眼,又看了看那些围上来的甲士,目光平静如水。
“李总兵,”他开口,声音不高不低,“末将不是来抓你的。”
李靖一愣。
“末将是来问话的。”
王程说,“有人举报你在背后妄议朝廷,辱骂大王和苏娘娘。大王派末将来,就是想问个清楚。”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若是有人诬陷,末将自会还总兵一个清白。若是……”
他没有说下去。
李靖盯着他看了很久,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清白?哈哈哈哈!本王行事光明磊落,何须你来还什么清白?”
他大步走到王程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王程,本王问你。你从朝歌来,可知道那昏君如今在做什么?”
王程没有说话。
“他在摘星楼,跟那个妖妃日夜饮酒作乐!他在鹿台,搜刮天下民脂民膏,修建那些劳民伤财的宫殿!
他宠幸奸臣,残害忠良,把比干丞相都逼死了!”
李靖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激愤。
“这样的昏君,这样的朝廷,本王骂他几句怎么了?本王恨不得提兵北上,杀进朝歌,把那昏君和那妖妃一起砍了!”
“放肆!”
喜媚终于忍不住了。她一步上前,指着李靖的鼻子骂道:“李靖!你口口声声说大王昏庸,说本宫是妖妃,你有什么证据?你亲眼看见什么了?”
“证据?”
李靖冷笑,一把拍开她的手,“本王在陈塘关十年,亲眼看见朝政一天天败坏,亲眼看见百姓一天天受苦,亲眼看见那些忠臣良将一个接一个被逼死!这还需要什么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