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程点头,“陪我。”
秦可卿的脸,“唰”地红了。
那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低下头,不敢看他,心跳快得像要跳出嗓子眼。
“可……可是……”她结结巴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沈师姐还在……”
沈清雪在一旁听得清清楚楚,脸也红了。
她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头也不回地朝远处走去。
“我去那边守着。”她说,声音淡淡的,“你们……你们随意。”
秦可卿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断墙后,又羞又窘,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王程……”她小声说,“沈师姐她……”
王程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那目光平静,却灼热得让她不敢直视。
“我……”她咬着唇,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衣角,“我……”
王程站起身,弯腰将她打横抱起。
秦可卿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你……你干嘛……”
“找个地方。”王程说,“总不能在这里。”
秦可卿的脸更红了,埋在他胸口,不敢看他。
王程抱着她,绕过几处断壁残垣,找到一处相对隐蔽的石室。
那石室不大,约莫三丈见方,角落里还残留着几块破碎的兽皮,显然是当年有人住过的痕迹。
地面还算平整,铺着一层厚厚的灰尘。
王程把秦可卿放在那堆兽皮上,转身在门口布下几道简单的禁制——都是从疯老道那里学来的,虽然简陋,但足以预警。
秦可卿坐在兽皮上,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衣角。
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砰砰砰的,快得不像话。
她知道接下来要生什么。
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
那夜在山洞中,中药后神志不清的她,虽然记得不真切,但该生的,都生了。
只是那一夜,她什么都不知道。
而现在……
她抬起头,看着王程朝自己走来。
月光从石室的缝隙里透进来,落在他身上。
他上身赤裸,那些纵横交错的伤痕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最深的那道从左肩斜拉到右腰,此刻已经结痂,但依旧狰狞。
可他站在那里,却让她觉得无比安心。
王程在她面前蹲下,伸手,轻轻托起她的脸。
“怕?”他问。
秦可卿摇头,又点头。
她咬着唇,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有点……”
王程看着她,目光难得柔和了几分。
“那就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