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但心跳还是快得不像话。
二十年了。
二十年,她见过无数追求者,听过无数表白的言辞。
有诚恳的,有热烈的,有痴情的,有疯狂的。
但没有一个,像他这样——
这么直白。
这么……不要脸。
“你……你这人……”
她咬着牙,想骂他几句,却现自己词穷得厉害。
王程闭着眼,嘴角依旧微微勾着。
沈清雪看着他,忽然想起刚才那句话——“做我的女人,我就告诉你”。
她呸了一声,转过身,背对着他。
但心跳,还是没能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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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秦可卿睁开眼,现自己靠在王程肩上,他正闭目调息。
她脸颊微微一红,连忙坐直身子。
“你……你醒了很久了?”
王程睁开眼,看着她。
“刚醒。”
秦可卿低下头,不敢看他,小声问:“你的伤……好些了吗?”
王程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骨骼出轻微的爆鸣声。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些伤口,已经好了七七八八。
最深的那道爪痕,只剩下一道浅浅的红痕;其他小伤,已经完全愈合。
“好了。”
秦可卿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这……这怎么可能?”
她昨晚亲眼看见他伤成什么样——那道从左肩到右腰的爪痕,深可见骨;
胸口那些伤口,有的甚至能看见肋骨。
这才一夜,就好了?
洞口处,沈清雪也站了起来。
她看着王程那副跟没事人一样的模样,眼中也闪过一丝震惊。
“你……你这体质……”
她喃喃道,忽然想起昨晚那句话,脸又红了。
秦可卿看看王程,又看看沈清雪,有些莫名其妙。
“沈师姐?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
沈清雪连忙别过脸。
“没什么,洞里闷的。”
秦可卿眨眨眼,没多想。
她站起身,走到王程身边,仔细检查他的伤口。
那道爪痕确实只剩一道浅浅的红痕,摸上去光滑平整,没有任何凹凸。
“真的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