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卿咬着唇,终于点了点头。
她在洞口处坐下,靠着岩壁,闭上眼睛。
沈清雪从储物袋中取出伤药、绷带,开始给她处理伤口。
先处理左肩。
那伤口深可见骨,皮肉翻卷,有些地方已经白。
沈清雪先撒上止血的药粉,再用针线将翻卷的皮肉缝合,最后涂上生肌的药膏,用绷带一圈一圈缠紧。
秦可卿疼得浑身抖,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却咬着牙一声不吭。
然后是右腿。
那一大块肉被撕下来,露出下面血红的肌肉和白森森的骨头。
沈清雪皱起眉头。
“这伤太重了,光靠伤药不够。你带凝血丹了吗?”
秦可卿摇头。
“用完了。”
沈清雪沉默片刻,从怀中取出一个玉瓶,倒出最后一颗丹药。
“这是我最后一颗上品凝血丹,本来留着保命的。给你了。”
秦可卿一怔。
“沈师姐,这……”
“别废话。”
沈清雪把丹药塞进她嘴里,“你伤好了,才能帮我照顾他。我一个人可搞不定那疯子。”
秦可卿咽下丹药,眼眶又红了。
“多谢沈师姐。”
“谢什么谢。”
沈清雪低下头,继续给她包扎伤口,语气淡淡的,“那疯子为你拼命,我总不能看着他白拼。”
秦可卿沉默了。
她转过头,看向茅草堆上的那道身影。
他躺着一动不动,浑身是血,脸色惨白如纸。
但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还活着。
她闭上眼,在心里默默念着——
你一定要醒过来。
求你。
一定要醒过来。
一个时辰后。
秦可卿的伤口处理完毕,靠着岩壁沉沉睡去。
她伤得太重,失血过多,精神早已到了极限。
沈清雪坐在洞口,守着两人,目光落在王程身上。
她就那么看着他,看着那张即使在昏迷中也依旧冷峻的脸,看着那满身的伤痕,看着那依旧紧握的拳头。
这个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为了一个萍水相逢的女子,吞金丹妖丹,拼死搏杀。
不要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