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今日初次尝试,就能坚持这么久,实在是天赋异禀!”
郭怀德正憋着一口气硬撑,听到夏金桂这话,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天赋异禀?他这都快尿裤子了!
可他能说“我不行”吗?不能!
夏金桂这话分明是在给他戴高帽,他要是现在瘫倒,那就是“辜负了这份天赋”!
“夏……夏校尉过奖了……”
郭怀德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都在抖。
“末将说的可是实话。”
夏金桂一脸认真,“您看您这汗流的,这腿抖的——这说明您正在突破极限!
练武之人,最珍贵的就是这份突破极限的毅力!郭监军,您可要坚持住啊!”
她这么一说,周围女兵纷纷附和:
“是啊郭监军,您太厉害了!”
“我们都快撑不住了,您还能坚持!”
“郭监军威武!”
七嘴八舌,句句都是“夸赞”,句句都把郭怀德往高处架。
郭怀德眼前金星乱冒,两条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膝盖剧痛,腰背酸麻,浑身肥肉抖得像筛糠。
汗水浸透了里衣,黏糊糊贴在身上,难受得要命。
他想喊停,可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史湘云拎着白蜡棍,在他身边踱步,嘴里还在念叨:“郭监军,您再坚持一炷香!一炷香就好!让将士们看看,什么叫‘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气概!”
一炷香?!
郭怀德差点晕过去。
他现在连三息都撑不住了!
可看着周围那些女兵“崇拜”的眼神,听着她们“真诚”的夸赞,他只能咬紧牙关,死命硬撑。
腿抖得更厉害了,像两根软面条。
汗水流进眼睛,刺得生疼。
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像拉风箱。
终于——
“噗通!”
郭怀德一屁股坐倒在地,摔了个四脚朝天!
“郭监军!”
史湘云“惊呼”一声,连忙上前搀扶,“您没事吧?快,快扶郭监军起来!”
两个女兵上前,一左一右把郭怀德架起来。
他浑身瘫软,两条腿根本不听使唤,全靠别人撑着才勉强站住。
“郭监军,”史湘云一脸“关切”,“您怎么样?是不是太累了?要不……休息一下?”
郭怀德喘着粗气,眼前一阵阵黑。
他想说“休息”,可看着周围那些女兵“期待”的眼神,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没、没事……”他声音虚,“咱家……咱家还能坚持……”
“郭监军果然毅力惊人!”
史湘云抚掌赞叹,“刚摔倒就立刻站起来,这份不服输的劲头,值得所有人学习!”
她转身对女兵们:“都看见了吗?什么叫‘跌倒再爬起’?郭监军用实际行动给咱们上了一课!”
“是!”女兵们齐声应道,声音里笑意更浓。
郭怀德眼前又是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