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不嫌弃奴婢卑贱,肯传奴婢功法,已是天大的恩典。奴婢……奴婢只想多一层保障,多一分活下来的机会。”
王程看着她通红的眼睛和倔强的表情,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她的样子。
那是在荣国府,宝玉房里。
她正给宝玉熨衣裳,动作轻巧细致,脸上带着温和的笑。
旁边小丫鬟打翻了茶盏,她也不恼,只轻声说“仔细些,别烫着”。
那样一个温婉的丫鬟,如今跪在这里,说着“活命比什么都重要”。
“起来吧。”王程说。
麝月愣了愣,缓缓站起身。
王程也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他比她高出一个头还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麝月心跳如鼓,脸颊滚烫,却强迫自己站着不动。
王程伸手,指尖拂过她耳畔湿漉漉的丝。
她的身子轻轻一颤。
“既然想清楚了,”王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低沉而清晰,“那就留下吧。”
麝月闭上眼睛,眼泪又涌了出来。
这一次,不是悲伤,是释然。
————
暖阁里炭火正旺,将冬末春初的寒意驱散殆尽。
麝月站在床榻边,手指颤抖着解开了亵衣的系带。
素白的布料滑落,露出里面同样素白的中衣。
她的动作很慢,很生涩,远不如夏金桂那般坦然,也不如玉钏儿那般顺从。
每解一个扣子,都要停顿片刻,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王程没有催她,只坐在床沿,静静看着。
终于,最后一件衣物褪去。
麝月没有像夏金桂那样挺直腰背,也没有像玉钏儿那样温顺低头。
她双手抱在胸前,身子微微蜷缩,肩膀在轻轻颤抖。
烛光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柔和的暖色,肌肤白皙,腰肢纤细,因为常年做针线活,手臂和肩膀的线条比寻常女子要结实些。
“冷?”王程问。
麝月摇摇头,又点点头,声音细若蚊蚋:“有、有点……”
王程伸手,将她拉过来。
她的身子很凉,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王程的手掌宽厚温热,抚过她的脊背,所过之处,带起一阵战栗。
“王爷……”麝月的声音带了哭腔。
“怎么了,后悔了?”
“没、没有……”
话虽这么说,她的身体却绷得紧紧的。
王程没再说话,只低头吻了吻她的肩膀。
他的吻很轻,带着试探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