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抓住点什么,想要变强,想要活下去。
“民女……想好了。”香菱抬起头,眼中泪水未干,却多了一丝从未有过的坚定,“求王爷……传功。”
王程深深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既如此,”他转身走向内间密室,“随我来。”
密室的门在身后关上。
烛火跳动,将三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晃动摇曳。
香菱站在密室中央,看着这间不大的屋子——地上铺着厚厚的羊毛毡,墙上挂着经络图,墙角炭盆里火光融融。
她忽然想起夏金桂昨夜的话:“修炼要褪去衣衫,肌肤相亲……”
脸“唰”地红了。
“香菱。”夏金桂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香菱转过头,看见夏金桂已经开始解衣带。
她的动作很从容,外衫褪下,中衣褪下,最后是贴身的亵衣。
香菱看得呆了。
“愣着做什么?”
夏金桂回头看她,语气温和了些,“我当初第一次修炼时,也像你这样。但你要记住——在这里,没有男女之别,没有羞耻之心。只有师父和弟子,只有真气和经脉。”
她走到香菱身边,帮她解衣带。
香菱浑身僵硬,任由夏金桂动作。
外衫滑落,中衣滑落,最后一件亵衣的系带被解开时,她下意识抱住了双臂,浑身颤抖。
“别怕。”
夏金桂握住她的手,声音很轻,“王爷是正人君子,传功时心无杂念。你只需闭目凝神,顺应引导就好。”
香菱咬着唇,点了点头。
她强迫自己松开手臂,任由那件薄薄的亵衣滑落。
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住身体,她打了个寒颤,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烛光映着她的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
她不敢低头,不敢看自己,更不敢看王程。
只是紧紧闭着眼,长长的睫毛不停颤动,像受惊的蝶翼。
王程盘膝坐在羊毛毡上,目光平静地扫过她。
这女子的身体很单薄,肋骨隐约可见,肩胛骨像两片薄薄的翼,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
但肌肤莹润,腰肢纤细,有种弱柳扶风的美。
“坐。”他开口,声音平静无波。
香菱依言坐下,双腿并拢,双手放在膝上,指尖冰凉。
王程伸手,虚按于她后背上方三寸之处。
香菱浑身微颤,尚未定神,便觉一股温煦醇厚的气息隔空透入体内。
那气息似初春暖阳,又似月下清泉,绵绵泊泊,自灵台而下,缓缓流过奇经八脉。
“静心。”王程的声音似远似近,带着一种沉静的韵律,“意守丹田,神与气合。”
香菱依言闭目凝神,渐觉那外来的真气与自身微弱的元气交融,化作一股更精纯的暖流,自行周天运转。
一种前所未有的宁静与充盈感,取代了先前的忐忑。
忽然,她感到胸前膻中穴微微一热,似有另一股若有若无的气机遥相呼应。
虽无实质触碰,但那气机牵引之感,却让真气流转之势陡然圆融贯通,自成循环。
“第二重,玉女含情。”
王程的声音引导着。
香菱感到那两处气机牵引之力,开始沿着某种玄奥的路径,在她周身要穴间徐徐游走。
她的呼吸渐深,意识却愈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