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别紧张。”紫鹃一边为她梳头,一边低声安慰,“王爷是疼惜姑娘的,会温柔待您。”
雪雁也小声道:“姑娘身子弱,奴婢们在外头候着,若有不舒服,您就唤我们。”
黛玉闭着眼,轻轻点头。
沐浴完毕,紫鹃为她换上一身崭新的寝衣——是大红色绣并蒂莲的软绸,料子柔软丝滑,贴在肌肤上如水般流淌。
又将她的长松松挽起,用一支赤金点翠簪固定。
镜中的女子面若桃花,眼含春水,清冷中透出几分娇艳,竟是前所未有的动人。
“姑娘真美。”雪雁由衷赞叹。
黛玉看着镜中的自己,深吸一口气,缓缓起身。
外间,王程也已沐浴更衣,换了一身玄色寝衣。
他坐在桌边喝茶,听见脚步声抬头,看见黛玉时,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惊艳。
紫鹃和雪雁识趣地退下,将门轻轻掩上。
屋内红烛高烧,烛火跳跃,将两人的身影投在墙上,摇曳生姿。
黛玉走到床边,手指无意识地攥着衣角。
王程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取下她间的簪子。
青丝如瀑般散落,披在肩头,更添几分柔媚。
“紧张吗?”他问。
黛玉轻轻摇头,又点头,最后低声道:“有一点……但更多是欢喜。”
王程看着她眼中的倔强,心中那点顾虑终于消散。
他俯身,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啊——”
黛玉低呼一声,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颈。
王程抱着她,走向床榻。
他的动作很稳,怀抱很暖。
黛玉偎在他胸前,能听见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清冽的气息——那是硝烟和风雪的味道,是属于征战沙场的男人的味道。
床帐是浅碧色的软烟罗,在烛光下如烟似雾。
王程将她放在铺着厚厚锦褥的床榻上,动作轻柔。
黛玉躺下,长散在枕上,如墨般铺开。
她睁着眼,看着王程在床边坐下,看着他伸手解自己的衣带。
手指有些抖。
王程察觉到她的紧张,动作顿了顿:“若是后悔,还来得及。”
“不后悔。”黛玉摇头,伸手抓住他的衣袖,“妾身……愿意的。”
她说着,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颤。
王程不再犹豫,俯身吻上她的唇。
这个吻很轻柔,带着试探的意味。
黛玉起初有些僵硬,但很快便放松下来,生涩地回应着。
她的唇很软,带着淡淡的药香。
黛玉从未经历过这些,只觉得浑身软,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胸膛。
她的手抵在王程胸前,却使不上力气,只能任由他索取。
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
王程看着她绯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手指抚过她的眉眼,低声道:“放松些。”
“嗯。”
黛玉轻轻应了一声,声音带着情动的沙哑。
王程开始解她的衣带。
月白色的寝衣被轻轻褪去,露出里面绣着并蒂莲的藕荷色肚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