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乌娜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生下来……然后呢?王爷打算如何处置我们母子?”
“你是本王的女人,他是本王的孩子。”
王程语气平淡,“该有的,都会有。”
“女人?”
完颜乌娜惨笑,“王爷扪心自问,可曾将我当女人看?不过是个玩物,是个战利品!”
王程眼神冷了下来。
他俯身,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头与自己对视:“完颜乌娜,你给本王听清楚。”
他的声音低沉,字字如冰:
“你确实是大金的公主,但更是本王榻上的女人。过去是,现在是,将来也是。这个孩子,是你与本王之间的纽带,也是你的护身符。
你安安分分把他生下来,好好抚养,本王自会给你们母子应有的地位。”
“但若你敢动什么歪心思——”
他手上微微用力,完颜乌娜痛得闷哼一声。
“若敢伤害这个孩子,或是利用他做什么不该做的事,本王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他说完,松开手,直起身。
完颜乌娜瘫软在榻上,大口喘着气,眼中满是恐惧和不甘的泪水。
萧贵妃连忙扶住她,对王程道:“王爷放心,妾身会看好她,定让她平安诞下麟儿。”
王程看了她一眼:“你是个明白人。”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离去。
房门关上。
完颜乌娜终于崩溃,扑进萧贵妃怀中,放声痛哭:“姑姑……我好恨……我好恨啊……”
萧贵妃轻轻拍着她的背,眼中也满是悲凉,却依旧冷静:“乌娜,哭吧,哭出来就好。但记住,从今往后,忘掉你是大金的公主。你只是王程的女人,是他孩子的母亲。”
“可是……”
“没有可是。”
萧贵妃打断她,声音坚定,“王程是什么样的人,这些日子你我心知肚明。与他为敌,死路一条。顺从他,至少能活下去,甚至……活得不错。”
她抬起完颜乌娜的脸,认真道:“乌娜,听姑姑一句劝。放下仇恨,放下骄傲。为了你自己,也为了这个孩子。”
完颜乌娜看着她,看着姑姑眼中那份历经沧桑的睿智和无奈,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泪水无声滑落。
是认命,也是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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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南,僻静小院。
暮色时分,院中老梅枝叶在晚风中轻轻摇曳。
贾元春穿着一身宽松的藕荷色云纹襦裙,外罩同色薄纱褙子,小腹已明显隆起。
她坐在廊下的竹椅上,手里绣着一件小小的虎头鞋。
抱琴在一旁的小炉上煎着安胎药,药香袅袅。
“娘娘,天色暗了,仔细伤了眼睛。”抱琴轻声劝道。
贾元春抬起头,笑了笑:“不碍事,就差几针了。”
她的脸色红润,眉眼间满是温婉的母性光辉。
虽然身孕已有四个多月,但除了腹部隆起,身形依旧窈窕,气色也比在宫里时好上许多。
“也不知……他什么时候能来。”
她望向院门,眼中闪过一丝思念。
话音未落,院门处传来轻叩声。
抱琴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欢喜道:“定是王爷来了!”
她快步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