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向他的箭矢,撞上这团剑光,竟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钢铁墙壁,或被精准地格挡挑飞,或被震得偏离方向,甚至有些被剑锋直接削断!
火星四溅!断箭纷飞!
王程的身形在剑光中微微晃动,步伐变幻,如同鬼魅,总能在间不容之际,以最小的幅度避开致命的箭簇。
他的动作快得出了常人的视觉极限,许多金兵只能看到一团舞动的光影,以及光影周围不断迸溅的火星和断裂的箭杆。
偶尔有几支漏网之箭,射中他的身体,却只出“噗噗”的闷响,如同射中了坚韧的老牛皮,被他身上那件看似普通的黑色劲装阻隔,连皮都没破!
“这……这怎么可能?!”
“他真的是人吗?!”
“魔鬼!他是从地狱爬出来的魔鬼!”
金兵们彻底胆寒了,许多人张弓的手都在抖,射出的箭矢也变得绵软无力。
眼前的景象,彻底颠覆了他们对“武艺”的认知。
这已经不是武艺,是妖法!
是神魔之力!
一轮箭雨过后,高台周围落满了断裂的箭矢,王程持剑而立,气息微乱,但神色依旧冷峻,身上毫无伤。
他身后的王熙凤,除了被几支流矢带起的劲风刮乱了鬓,亦是安然无恙。
她呆呆地看着王程挺直的背影,看着他手中那柄寒光流转的长剑,看着周围满地狼藉的箭矢,心脏狂跳,几乎要跃出胸腔。
这就是他的力量吗?
这就是他能以五千破十万的底气吗?
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撼、安心,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混杂着敬畏与异样情愫的复杂情绪,在她心底悄然滋生。
完颜宗望的眼睛红了。
不是愤怒,而是恐惧催生出的疯狂。
“上!都给我上!近战!砍死他!堆也堆死他!!”
他歇斯底里地咆哮,完全不顾及自己重伤的身体。
银术可独眼赤红,出一声野兽般的嚎叫,挥舞着弯刀,率先冲向高台:“儿郎们!为大帅报仇!为死去的兄弟报仇!杀——!!”
主将带头,加之完颜宗望“斩王程者封万户赏万金”的悬赏再次在军中响起,被恐惧压制的贪婪和凶性再次被激出来。
“杀啊!!”
“宰了他!!”
数百名金兵出震天的呐喊,刀枪并举,如同汹涌的潮水,从四面八方涌上高台!
高台面积有限,瞬间变得拥挤不堪。
王程眼神一凝,知道不能再被动防守。
他猛地将王熙凤往身后角落一推,低喝一声:“蹲下!别动!”
话音未落,他已如同离弦之箭,主动冲入了涌上高台的金兵人潮之中!
剑光再起!
这一次,不再是防守的剑幕,而是进攻的死神之舞!
他的身法快如鬼魅,在密集的刀枪缝隙中穿梭自如,每每在间不容之际避开攻击,同时手中长剑化作一道道收割生命的寒光。
“噗嗤!”一剑刺穿咽喉。
“咔嚓!”一剑斩断臂骨。
“嗤啦!”一剑剖开胸腹。
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最简单、最直接、最有效率的杀戮。
每一剑都精准地命中要害,每一击都必然带走一条生命。
他如同虎入羊群,所过之处,人仰马翻,鲜血飙飞,残肢断臂不断抛起落下,惨叫声此起彼伏。
高台瞬间变成了血肉磨盘!
金兵人数虽多,但在狭窄的高台上根本无法展开,反而互相拥挤,成了王程剑下最好的活靶子。
他们的刀枪往往还没递到王程身前,咽喉或心口就已经中剑。
王程不仅剑法绝,力量更是大得惊人。
有时一剑横扫,能同时荡开三四件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