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梨花枪!”
她娇叱一声,长枪舞动,化作漫天枪影,如同暴雨倾盆,又似梨花纷飞,将银术可和周围数名亲兵尽数笼罩!
“噗噗噗——!!”
枪尖入肉声连绵响起!
惨叫声中,三名亲兵咽喉中枪,倒地毙命。
银术可拼死挥舞狼牙棒格挡,身上还是被刺中两枪,虽未伤及要害,却也鲜血淋漓。
他心中骇然,再不敢恋战,拨马便走。
“将军败了!”
“快跑!”
左翼金军见主将败退,士气彻底崩溃,纷纷后撤。
贾探春并不追击,而是迅收拢部队,稳住阵脚,牢牢卡住了结合部的要冲,将金军左翼与中军彻底分割开来。
中阵,薛宝钗。
一身淡青色软甲的薛宝钗,位于锋矢阵核心稍后位置。
她没有像尤三姐、贾探春那样独领一军冲锋陷阵,而是坐镇中军,指挥调度,同时护卫王程的侧后方。
她的战斗风格,与两人又截然不同。
沉静,精准,致命。
她骑着一匹温顺的白色牝马,手中握着一柄经过强化的青锋剑。剑身狭长,寒光内敛。
王程如同一柄无坚不摧的尖刀,在金军阵中疯狂凿穿,所过之处血肉横飞。
但他冲锋的度太快,难免会有漏网之鱼从侧面、后方试图偷袭。
薛宝钗的任务,就是清理这些“杂鱼”。
她目光如电,始终紧跟着王程冲锋的轨迹,警惕地扫视着周围。
一名金军十夫长伏在尸体堆中,见王程从前方冲过,以为有机可乘,猛地跃起,手中短矛狠狠刺向王程的后心!
薛宝钗眼神一冷,手腕一抖。
“嗖——!”
一道青光闪过。
那十夫长的动作猛然僵住,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透出的一截染血剑尖,眼中充满了茫然,缓缓倒地。
薛宝钗手腕一收,青锋剑已回到鞘中,仿佛从未出鞘。
动作快得令人眼花。
又一名金军弓箭手躲在盾牌后,张弓搭箭,瞄准了正在前方厮杀的张成。
薛宝钗纤指一弹,一枚细如牛毛的银针脱手飞出,在阳光下几乎看不见轨迹。
“呃……”
那弓箭手喉咙上出现一个细小的血点,张着嘴,无声地倒下,手中弓箭掉落。
她不仅用剑,暗器手法同样出神入化。
偶尔有金军小队试图从侧翼冲击中军,薛宝钗便会策马上前,青锋剑出鞘。
她的剑法没有贾探春枪法的霸道,没有尤三姐刀法的狂野,却异常精准、高效。
每一剑刺出,必中咽喉、眼睛、手腕等要害。
绝不浪费半分力气,绝不多做一个动作。
如同最精密的仪器,如同最冷静的杀手。
在她的护卫下,王程的后方和侧翼稳如泰山,可以毫无顾忌地全力向前凿穿。
而她偶尔抬眸,望向王程那在万军之中如入无人之境的背影,眼中会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有震撼,有倾慕,有担忧,也有一种与有荣焉的坚定。
这个男人,是她的天。
她愿做他手中最锋利的剑,为他斩尽一切荆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