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官秾丽精致到了极点,柳眉弯弯,凤眼含情,眼尾微微上挑,无需刻意,便自然流露出一股勾魂摄魄的风情。
鼻梁高挺,唇瓣饱满丰润,涂着最鲜艳的正红色口脂,微微张开,仿佛无声的邀请。
最绝的是她的身段。
那身华丽的绯红长裙完美勾勒出她凹凸有致、惊心动魄的曲线。
胸前丰盈几乎要裂衣而出,腰肢却纤细得不盈一握,臀部圆润饱满,行走间摇曳生姿,仿佛每一步都踏在人的心尖上。
这是一种经过岁月和权势滋养、又天生尤物的顶级美人才能拥有的风情。
她不仅美,更“艳”,艳得嚣张,艳得霸道,艳得让所有见到她的男人,都会瞬间升起最原始的征服欲与占有欲。
她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既恭敬又带着一丝挑逗的微笑,走到王程面前约五步处,盈盈下拜。
动作优雅标准,却因身段太过惹火,而显得别有一番诱人风味。
“民女苏妧,参见秦王殿下。殿下万福金安。”
声音并非泠月那种娇柔甜腻,而是带着一丝微沙的磁性,酥酥麻麻,仿佛带着小钩子,能一直挠到人心里去。
苏妧?
王程心中冷笑。
这名字,这气质,这做派……恐怕,来头比完颜乌娜这个公主,只大不小吧?
金国为了他,连这等“国之重器”都舍得抛出来了?
真是……令人“受宠若惊”啊。
他脸上迅堆起那种被惊艳到的、急色又故作镇定的笑容,坐直了身子,目光毫不避讳地在苏妧身上上下打量,尤其在那傲人的曲线上停留许久。
“起来,快起来!”
他声音带着“激动”的沙哑,“苏姑娘……果真如泠月所言,国色天香,倾国倾城啊!能得见芳容,本王……三生有幸!”
苏妧缓缓起身,抬起眼帘,迎上王程的目光。
那双凤眼水光潋滟,眼波流转间,仿佛有千言万语,欲说还休。
她并未因王程赤裸的目光而羞怯,反而微微挺了挺胸脯,让那曲线更加惊心动魄,脸上笑容愈妩媚:
“殿下谬赞了。民女蒲柳之姿,能得殿下青眼,才是民女的福分。泠月妹妹常与民女说起殿下神威,民女……早已倾慕不已。”
她说着,迈着诱人的步子,又向前走了两步,距离王程更近。
那股甜腻馥郁的香气更加浓郁,几乎要将人熏醉。
“哦?倾慕本王?”
王程哈哈一笑,伸手便要去拉她的柔荑,“那今夜,苏姑娘可要好好陪陪本王,让本王也见识见识,苏姑娘的……‘本事’。”
他表现得如同一个急不可耐的登徒子。
苏妧却灵巧地一缩手,用团扇半掩住红唇,出一串银铃般的轻笑,眼波横流:“殿下~何必如此心急?长夜漫漫,良辰美景,不如……先让民女为殿下斟酒助兴,慢慢……说与殿下听?”
她既勾引,又吊着胃口,将欲擒故纵玩得炉火纯青,段位明显比此刻扮演“痴情”角色的泠月高出不止一筹。
王程心中明镜似的,脸上却露出被吊足胃口、心痒难耐的表情,搓着手笑道:“好!好!苏姑娘说的是!来,坐!陪本王好好喝几杯!”
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苏妧嫣然一笑,这才袅袅娜娜地走过去,却没有立刻紧挨着坐下,而是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开始为他斟酒布菜。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优雅而充满暗示,眼波流转间,将“媚骨天成”四个字诠释得淋漓尽致。
王程则配合地扮演着一个被美色所迷、志得意满又急色昏聩的王爷,与苏妧调笑饮酒,言语愈露骨。
泠月(完颜乌娜)不知何时已悄悄退了出去,将空间留给这新登场的、更为致命的“姐妹”。
房门被轻轻带上。
房间内,红烛高烧,熏香袅袅,酒气与脂粉香气交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