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高兴就行!
酒至半酣,情浓意浓。
泠月眼波流转,看到王程眼神似乎已经带上了几分迷离,心中暗喜。
她凑到他耳边,用气声低语,带着无尽的诱惑:“殿下……长夜漫漫,不如……让奴家再为您舞一曲?是奴家新学的……胡旋舞……”
王程大手一挥,带着几分“酒意”豪迈道:“舞!尽管舞!舞得好,本王重重有赏!”
丝竹声起,节奏热烈。
泠月翩然起舞,与昨日抚琴时的清冷截然不同。
她的腰肢如同水蛇般柔软,旋转时裙摆飞扬,如同盛放的玫瑰,媚眼如丝,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挑逗和暗示,将胡旋舞的热情与妖娆挥得淋漓尽致。
她一边舞,一边用眼神勾缠着王程,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王程靠在椅背上,手里端着酒杯,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毫不掩饰其中的欣赏与欲望,仿佛完全被这绝美的舞姿和媚态所吸引。
一舞终了,泠月香汗淋漓,娇喘微微,如同乳燕投林般,再次投入王程怀中,仰着潮红的小脸,眼神迷离地问:“殿下……奴家舞得可好?”
“好!甚好!”
王程朗声笑道,一把将她抱起,再次走向那架屏风后的软榻,“本王要好好‘赏’你!”
这一次,泠月不再有丝毫抗拒,反而极为主动地迎合,使出了浑身解数,用尽了她所知道、所能想象到的一切手段,极力取悦着身上的男人。
她要将“沉迷女色”这四个字,牢牢刻在王程的脑门上!
…………
接下来的几日,王程几乎夜夜流连于凝香馆。
他白日里依旧处理军政要务,但效率似乎不如以往,偶尔会有片刻的出神。
一到傍晚,便准时出现在凝香馆,与那花魁泠月寻欢作乐,常常直至深夜甚至凌晨才归。
消息如同野火般在幽州城内蔓延。
起初,民间还多是调侃和羡慕。
“听说了吗?秦王殿下又去凝香馆了!”
“啧啧,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啊!那泠月姑娘不知是何等尤物,能让殿下如此痴迷?”
“嘿嘿,这说明咱们殿下也是真性情!总比那些假道学强!”
但渐渐地,一些担忧的声音开始出现。
“这……殿下这都连续五六天了吧?会不会……耽误正事啊?”
“是啊,北边金狗虽然被打退了,可说不定什么时候又卷土重来呢?”
“听说殿下出来的时候,脸色都有些……白了?这身子骨吃得消吗?”
“红颜祸水啊……可别误了咱们幽州的大事……”
节度使府内,气氛更是微妙。
张叔夜和王禀这两位老臣,几次在议事时欲言又止。
这日,趁着汇报完军务,王禀终于忍不住,搓着手,有些尴尬地开口:“王爷……这个……末将是个粗人,不会说话。但……但您近日操劳,还是要……保重身体为上啊!那凝香馆……毕竟不是长久之所……”
张叔夜也捻着胡须,忧心忡忡地补充道:“王爷,老臣知道您征战辛苦,偶尔放松亦是常情。然则,如今北地初定,百废待兴,金虏虽暂退,其心不死,朝中……亦多有耳目。
王爷乃三军之胆,万民所系,若长久沉溺于……于声色,恐非社稷之福,亦恐寒了将士们的心啊!”
王程坐在案后,手里把玩着一块和田玉镇纸,听完两位老臣的话,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道:“二位老将军多虑了。本王自有分寸,些许消遣,误不了大事。”
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让张叔夜和王禀后面劝谏的话都噎在了喉咙里,只得相视一眼,暗暗叹了口气,躬身退下。
出了书房,王禀忍不住跺脚低声道:“这叫什么事!王爷何等英雄,怎么就……就被一个青楼女子迷住了心窍!”
张叔夜眉头紧锁,摇头叹息:“但愿王爷真的只是……一时兴起吧。”
内宅之中,贾探春和尤三姐更是心急如焚。
“宝姐姐!你倒是说句话呀!”
尤三姐性子急,在屋里团团转,“王爷这都第几天了?天天往那狐狸精那里跑!这……这成何体统!外面那些话都快难听死了!”
贾探春虽然沉稳些,但脸色也不好看,她放下手中的兵书,蹙眉道:“王爷向来英明睿智,此次确实……有些反常。那凝香馆的花魁,我派人打听过,来历蹊跷,绝非善类。王爷他……”
她看向一直安静坐着绣花的薛宝钗,语气带着不解和一丝埋怨:“宝姐姐,你素来最有主意,难道就一点不担心吗?王爷他……他会不会真的被那狐媚子给……”
薛宝钗停下手中的针线,抬起眼帘,目光平静如水。
她看了看焦急的尤三姐和忧心的贾探春,轻轻摇了摇头。
“三妹妹,二姐姐,稍安勿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