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兵相接!
没有想象中的激烈缠斗,没有金铁交鸣的密集声响。
有的,只是一面倒的、效率高到令人窒息的屠杀!
王程甚至没有动用马鞍旁那杆令人闻风丧胆的陨星破甲槊,只是随手夺过一名金兵刺来的长矛,信手一挥!
“噗嗤!”
那名金兵连同他胯下的战马,如同被攻城锤正面击中,瞬间筋断骨折,吐血抛飞,撞倒了身后好几名同伴!
王程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那杆普通的长矛在他手中化作了死神的镰刀。
每一次挥动,必有一名金兵被扫落马下;
每一次突刺,必有一人透心凉!
他的动作简洁、高效、精准,没有任何多余的花哨,只有最纯粹、最暴力的杀戮美学!
乌骓马更是神骏非凡,在王程的驾驭下,如同有了灵性,在密集的敌群中辗转腾挪,马蹄所过之处,人仰马翻!
金兵们惊恐地现,他们根本碰不到王程的衣角!
他们的弯刀砍过去,只能砍到残影;
他们的长矛刺出去,要么被轻易荡开,要么连人带矛被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撕碎!
“不是人!他不是人!”
“快跑啊!”
“挡不住!根本挡不住!”
惨叫声、骨骼碎裂声、战马悲鸣声此起彼伏。
刚才还气势如虹的金兵骑兵,此刻却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铜墙铁壁,然后被碾得粉碎!
王程所过之处,如同热刀切牛油,硬生生在数百骑兵中犁出了一条血肉通道!
残肢断臂四处飞溅,鲜血染红了山坡上的枯草。
这根本不是战斗,是碾压,是收割!
那个下令冲锋的小头目,眼睁睁看着自己麾下的儿郎如同草芥般被收割,脸上的疯狂和贪婪早已被无边的恐惧取代。
他怪叫一声,再也顾不得什么金银美女,调转马头就想逃跑。
然而,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掠过。
王程手中的长矛如同毒龙出洞,后先至,精准地洞穿了他的后心!
小头目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从胸口透出的染血矛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栽落马下。
领毙命,最后的抵抗意志也彻底崩溃。
剩下的金兵一声喊,如同受惊的兔子,四散奔逃,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转眼间就逃得干干净净,只留下满地狼藉的尸体、无主的战马,以及那几辆孤零零的马车和满载金银的箱子。
钱重要,但小命更重要!
王程勒住乌骓马,并未追击这些丧家之犬。
他的目光扫过战场,确认再无威胁,这才缓缓策马,走向那几辆瑟瑟抖的马车。
车帘被猛地掀开,惜春苍白着小脸,探出身来。
她看着满地金兵尸骸,看着那个端坐马上、玄衣染血却依旧神色冷峻的男子,巨大的震惊、劫后余生的狂喜、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如同潮水般冲击着她的心房。
泪水再次汹涌而出,但这一次,是滚烫的,充满了生机与悸动。
是他!真的是他!
在这个最绝望的时刻,如同天神下凡,将她从无底深渊中硬生生拉了回来!
她看着他,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任由泪水模糊了视线,痴痴地望着。
王程驱马来到她的车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只是伸出了一只骨节分明、带着些许血渍却稳定有力的手。
“上来。”
没有多余的安慰,没有温情的询问,只有这两个字,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