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金铁交鸣巨响炸开!火星四溅!
王程配合着身子一晃,胯下战马也唏律律一声,连退数步,显得颇为狼狈。
“哈哈!小子!就这点力气?也敢出来送死?爷爷看你还能挡几刀!”
兀术赤见状,果然更加兴奋,哇哇怪叫。
他圈回马头,刀光如匹练,或劈或砍或扫,攻势如同狂风暴雨,连绵不绝!
王程咬紧牙关,凭借着大师级的眼力和控制力,挥舞长枪“勉强”招架。
他故意让枪法显得稚嫩笨拙,只能被动防守,毫无还手之力。
每一次兵刃碰撞,他都控制着力道,显得无比吃力,险象环生。
有几次,他更是故意让刀锋几乎擦着甲胄掠过,留下惊险的划痕,引得城上观战的宋军阵阵惊呼,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不好!王都头危险了!”
“我就说不该出城!这……这完全不是对手啊!”
“唉,可惜了一身神力,这马战……终究是差得太远……”
城头上,张都尉擂鼓的手臂越来越沉,额头上冷汗涔涔,心中一片冰凉。
他看得分明,王程似乎完全被压制,落败只是时间问题。
金兵阵中则是欢呼雷动,鼓噪声、叫骂声、嘲笑声响成一片,气焰嚣张到了极点。
兀术赤越打越得意,口中污言秽语不断:“南蛮子就是废物!只会耍弄弓矢的懦夫!在爷爷马前,连三岁孩童都不如!还不跪下求饶!”
王程眼底深处,一丝冷厉的寒光骤然闪过。火候到了!
就在兀术赤又是一刀斜劈而下,口中狂笑:“小子,受死吧!”
自以为胜券在握之际——
王程动了!
原本显得笨拙滞涩的铁枪,仿佛瞬间被注入了灵魂,活了过来!
枪身一震,划过一道精妙绝伦的弧线,不再硬格,而是贴着大刀刀面一引、一卸!四两拨千斤!
同时腰身巧妙一扭,战马通灵般侧移半步!
兀术赤这势在必得的一刀,所有力量仿佛泥牛入海,被引得滑向一旁,巨大的落空感让他胸口一闷,差点栽下马去!
“咦?”
兀术赤脸上的狞笑瞬间僵住,眼中闪过一丝错愕和茫然。
不等他变招,王程的反击已如雷霆般爆!
那杆铁枪仿佛化作出洞灵蛇,又似扑食恶蛟,枪出如龙,快如闪电!
精准、狠辣、刁钻!
每一枪都直奔兀术赤的要害和防守薄弱之处!
唰!
枪尖擦着兀术赤的面门掠过,带起一缕断!
嗤!
一枪刺穿了他披甲的肩膊,鲜血迸溅!
当!
又一枪精准点在他回防的刀杆上,震得他手臂麻!
形势瞬间逆转!
刚才还占尽上风、肆意嘲讽的兀术赤,转眼间被打得手忙脚乱,只剩下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
他脸上的猖狂和兴奋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惊骇、难以置信和浓浓的恐惧!